他跨步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对贺霆恭敬：“还请侯爷席。”

不容置喙的气场让众人一时都不敢说反驳的话。

他对准备去先休息的季老夫人：“孙儿今晚就带云意回东巷住去，与祖母说一声。”

云意这才敢朝季砚看去，只见他正和几个官员在侃侃而谈，平和的脸上看不一端倪，好像刚才那到冰冷的目光只是她的错觉。

季舒宁一待她坐就靠过去问：“六叔说你不舒服，不来了。”她上上的看了云意一圈，“什么事了？”

之前只是听暗卫禀报她是如何与两个侄儿周旋，他已经是竭力在克制。

季舒宁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可她确定云意和六叔之间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快速权衡之，她那手肘撞了撞旁的裴濂，若是裴濂开，六叔应该会给这个面。

可此刻亲看到她是如何诱引着别的男人的视线，之前多心疼舍不得对她动怒，现在就有多想把人捉过来教训，以及把贺霆另一条也废了。

更要命的是，朝这里看来的不止大人，还有二公和四公，何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瓷片碎裂的声音不算响也不算轻，坐在季砚侧的公公注意到他手里的酒盅凭空碎了，哎呦了一声：“怎么碎了，季大人没伤着手吧。”

看着季砚再理所当然不过的神，季老夫人瞌睡都醒了，转朝云意看去。

他要带云意回东巷，这叫什么说法。

多大的胆，连贺霆也敢去招惹，任妄为到了这个地步，是仗着他不舍得对她如何。

季砚一着手，同时也是在去他心上的火，小东西还真会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这是要反了天去。

她只怕是把大人气的不轻，趋吉避凶的理她还是懂的，因为现在是宴上，大人才没什么。

“喀嚓。”

坐在季舒宁旁的裴濂听到她的话，眉都拧了起来，云意只能装看不到。

何安实在忍不住抬手了把汗。

云意心不在焉的吃着宴，时间逝，不少来贺寿的官员都陆续起告辞，季砚让季大爷带着人去送，自己则没动。

觉不到吗？

可她知大人说一不二，说要带她回东巷，就一定会带她回去，她除了嘴上逞两句，跟本没办法违抗，或许回去就又会被禁足，所以只能跟季舒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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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说话的突然，季老夫人还没想到应对之法，闻言便顺着，“那你们就一起去。”

季老夫人就怕季砚要说什么来，听季舒宁开，立：“你说。”

云意摇摇，“你不是说要去鹿鸣山庄，我跟你一起去。”

云意自然察觉到了季砚落在她的目光有多凌厉，她一也不觉得后悔，只觉得心里快活了，也不去看季砚，径自走到季舒宁给她留的位置上坐。

季砚不甚在意的将手里的碎瓷片甩落到地上，兀自拿着手帕去掌心的酒，面无表：“无事。”

贺霆这才收回目光，往宴上走。

一见季老夫人神古怪的看着自己，云意立了神，撺掇着季舒宁：“你要我陪你去，现在就跟老祖宗说，迟了就没机会了。”

季砚异常冷漠的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也不急着开，等季老夫人说话才淡淡：“她不去。”

云意没想到他会如此，一就慌了神，细声叫季舒宁，“五。”

季老夫人年事了，神也不济，已经觉得十分困倦，听到季砚的话愣了愣才觉不对来。

季舒宁还云里雾里的没搞清怎么回事，听云意绷着语调，也顾不得许多，声：“老祖宗，舒宁有话说。”

他漠然吩咐人：“去换一个。”

季舒宁听了满说好，“那好，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季舒宁便：“我想要云意陪我去鹿鸣山庄小住几日，我们己经说好了，这边跟您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