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圈, 云意鼻也发酸, 声音哑哑的叫了声，“五。”

季舒宁咙一哽，“你还知叫我呢。”

季嘉泽知两人必然有许多话要说，便对裴濂：“世不如陪我去别走走。”

裴濂，与季嘉泽一起离开。

云意注意到他离开时目不转睛看着季舒宁，一副不放心的样，笑着打趣季舒宁，“世对你可真好，睛都粘你上了。”

季舒宁脸微红，轻啐：“我看你是嘴贫了不少。”

云意抿嘴笑笑，见她脸红，神也比从前温柔恬，眉浸在笑意，就知世是真的待她很好。

两人坐在一有说不完的话，不是一起红了就是一同笑了来。

季舒宁拉着云意的手，仔细看着她的眉，发现她中没了从前的那份灿若星辰的明亮，迟疑：“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云意嘴角的笑意顿了顿，这两年的每一天她都不愿意回想，她打起神：“好的。”

季舒宁看她不想说，她抿了抿，为自己当初说的话歉，“那时是我太冲动了。”

其实就算六叔和云意在一起也没有违背任何理德，是她自己接受不了而已，现在她早已想明白，也不止一次的后悔，会不会因为她的冲动拆散了六叔和云意。

云意摇摇，“我也说了过分的话。”

季舒宁斟酌再三，才问：“那你和六叔……”

她和大人？

云意目光微涣，片刻才：“我和大人现在这样就好的。”

离开侯府的时候，云意只觉得心里空空，仿佛坠一个无尽的缺，她让季嘉泽看着她，卑劣的用他眉的灼来填补。终于缺的表面被补上，至于里面看不到的地方是怎样的空虚，她都一概无视。

何安一直等在祖家，终于等到云意回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说：“姑娘，大人让属接你回府。”

云意正侧着和季嘉泽说话，眉间挂着被逗的笑，同样笑看着何安，弯着嘴角看了看天，正正经经地说：“我在这里住的很好，也想多陪陪老祖宗，就不去烦扰大人了。”

这属实是何安没有料想到的况，更没想到云意会违背大人意思，“……姑娘。”

云意已经没再看他，而是对季嘉泽：“我先回院了，四哥哥也早些休息。”

季嘉泽笑说了声“好”，将在路上给她买的提了一路的糕递给她。

何安眸凝重的盯着他手里的糕，险些盯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