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慢慢让她开，谁知小姑娘耍赖的那么明目张胆。

相对于她一直以来的谨小慎微，难得的孩心季砚也愿意纵容。

季砚笑了笑，“不想说就不说吧。”

云意松懈肩，她是真的松了气，大人的目光就好像能把她一层层剥开，她每次藏着心思都能让他瞧来。

云意一开始就知不可能瞒住，所以方才撒谎即是真也是假，只要大人不追问，便不会瞧她其实是故意支开宝月和银竹，若他去查问银竹，也只会问银竹对她不好的事。

云意暗自咬住，若大人去问就最好了。

正想着，雨幕中走来两个人，是何安和一脸惶恐不安的银竹。

何安还好些，银竹已经浑透成了落汤。

何安走屋：“大人，人找到了。”

银竹看到季砚，脑里早就空白了一片，而姑娘的样又分明是哭过，眉间的骇怕甚至都未散去。

银竹直直跪地，发着抖：“婢见过大人。”

她去到市集不多时，天就开始雨，想赶回来奈何狂风大作，本没法赶路，她便想着等雨停了再说，哪知这雨没完没了，没有一要停的意思，她心里总觉得忐忑，只能冒着雨往回赶，路上就遇见来寻她的护卫。

银竹上滴落的已经不知是雨还是冷汗。

“去哪里了？”

季砚甚至没有看银竹，云淡风轻的一句问话，就让她大慌。

银竹连连磕，“婢去了市集，看见雨就急忙回来。”银竹偷偷朝云意看去，想让她帮自己说话。

云意像鹌鹑一样埋着脑袋，并不看她，银竹只能一个劲的告饶：“婢知错，请大人恕罪。”

银竹太过心虚，在季砚面前本就藏不住，反而巧成拙。

季砚看着她，冷声说，“留主独自在府上，你就是这么伺候的。”

银竹被他扫视过一，只觉得浑发冷，她只能再次看向云意，“是姑娘允许婢去，婢才。”

季砚的袖摆被云意的小手攥住，她急切：“是我同意的。”

她说得是真话，所以面对季砚的审视不闪不躲，却在看向银竹的时候讨好和怯弱。

季砚沉默看着银竹，眉透冷峻，不怒自威，半晌才：“去罢。”

当着云意的面，他不想吓着她。

银竹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