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那位权势煊赫的谢大人也曾问过他同样的问题，此时他也只能是实话实说。

“十之一二。”

莫廷绍没再说话，刘院使见他面沉凝终于还是咬着牙：“此事还需早决断。”

莫廷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不想留，那越早决定对白歌的伤害越小，他依旧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莫夫人走到刘院使边：“院使与我来吧，外面备了茶，先休息一。”

很快屋中就只剩莫廷绍与白歌两人。

莫廷绍站起，走到她的榻边。

他形伟岸括，肩背宽厚，廓凌厉锋芒毕，这样居临看着她，那迫人的气势劈盖脸的压了来，让白歌略有些心悸。

“太医说的你都听到了，想要母平安几乎不可能。”

白歌：“我知。”

莫廷绍心中升起火气来：“你既然命都不要了也要给他生孩，那嘛不和他回去，闹这一是要什么！”

他语气冷冽，显然是不悦到了极。

白歌与他神汇，却并没害怕的觉，莫廷绍的话无疑实在关心她。

她歪想了想，认真：“我想要这个孩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

莫廷绍拧着眉，显然是理解不了她这话的意思。

“我今年十八了，前两天刚过的生辰。”

她轻声说着。

“可是活到现在，我所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少，亲人，真正亲近的只有嫡母，夫婿，呵。”

她略带嘲讽的轻呵了一声。

“小侯爷如此疼小鸢，敬重莫夫人，应该明白世上若是没有了在乎的人，活着亦是无滋无味。”

莫廷绍的眉梢轻轻动了一，依旧没说话。

白歌轻靠在垫上，语气平和，神恬静：“我曾经因为懦弱和自私而放弃自己的命，也因此失去了一个孩，而现在，我想留这个孩，我所的决定其实都是为了我自己而已，人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不是应该的么。”

屋中沉默了一会儿，莫廷绍忽然开了。

“我还盼着有个儿袭爵，你争气，别让我这克妻的名声坐实了。”

说完这句，他一转也不回的了门，只留榻上一脸怔怔的白歌。

他这意思是，还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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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夫人安顿好了刘院使和一众太医在偏院休息喝茶，这才转回来就瞧见莫廷绍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