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再加上前些日见多了在国公府大房伺候的婆大多跋扈，因此在这位份尊贵的国公嫡女面前，白歌便格外的谨慎些。

戚白玉倒是没像她那般生疏，还没等她行完礼，便已伸手拉住她坐了来。

仔细盯着她的脸打量了好一会儿，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脸儿白的，好像一朵待开的苞，带着孩似的稚气。

可偏那一双黑白分明眸，形似桃，波转之间似有雾横生，别有一番妩媚动人。

这般稚气与妩媚恰到好的结合，已经不仅仅是一句清纯丽能形容的了。

当年那个贱婢得与她有几分像么？

戚白玉其实早已记不清那个叫云莺的丫鬟的模样，毕竟她当年其实也就远远那丫鬟一次。

可是单看前这位七妹妹的模样，若是那云莺真与她相似——

戚白玉放在棋桌的右手握成全，涂着红蔻丹的指甲陷掌心。

白歌被她看得都有些不自在，忍不住侧了侧。

戚白玉才缓过神，轻声：“妹妹当真好相貌，我这都看得转不了。”

她接着叹了气：“不知你可晓得，我是被祖母一手带大的，她老人家最是慈不过，前些日她过世，我很是伤心。”

说着她略微垂，神黯然：”心伤之，连累的这也不大好，一直没什么神，便没与你多说话，还望妹妹不要见怪。”

白歌连忙摇：“大您多虑了，祖母过世大家都很伤心，大自小在祖母边，定是极好，自是更加难过的。”

戚白玉听了这话似是松了气，她伸手拍了拍白歌的手，指甲上蔻丹红艳艳的，上手指上的嵌红宝石金指环，有些晃。

“七妹妹果真是如母亲说的一般，乖巧懂事，我那六妹妹要是有你一半的听话，我也不至于——”

说到这，她眉轻蹙的顿了顿，似乎是察觉到这话不应当着白歌的面说来。

随即便转开了话题：“老夫人的寿宴在个月初，其实事也不算多，只是我这府里能用的人实在不多，这次又是六十六的大寿，要的很，这准备就需要多费功夫，那天来的人也必不会少，有些还在闺阁中的贵女要你帮忙招待一二。”

白歌：“尽吩咐便是。”

戚白玉笑的开怀，尾都跟着弯起，她语气轻快，带着一愉悦的腔调：“是么，那可真是太好了。”

第七章

聊完正事，戚白玉便又拉着白歌问了一阵淮安风□□。

似是渐渐聊起了兴致，戚白玉的语气越发显得愉快温和，气氛渐渐放松来。

不多时，戚白玉让人上了几盘心，换了新茶，指着桌上的棋盘：“七妹妹可会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