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就够甜了。」俞韜觉得他其实并不该问的，龚讳那张嘴本正经不了几秒。龚讳也就是逗逗他，看见俞韜脸上一如既往的嫌弃表后，他便识相地住了，改开啟其他话题，「明天是我妈的祭日，你要来吗？」俞韜看着龚讳，没想到他能把「我妈的祭日」这五个字说的那么云淡风轻，角甚至还捎上了几分笑意，俞韜一时间有些辨不他究竟是真能到重新开始，还是又只是表面撑。那间别墅，我已经找好买家了。倏然，俞韜听懂了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他垂，嘴角微微扬起，嗯了一声，「当然去。」龚讳，又叉了一颗草莓小朋友的嘴里，一个不够又了第二个，直把他双颊得鼓鼓的一双睛朝他直瞪，龚讳才满意地罢休。像仓鼠，还是隻特别容易炸的仓鼠。特别可。墓园建在城郊，步行去未免太过于不实际，所以当天大清早龚讳便叫了车，买了几包零饮料，拎着宿醉疼的俞韜郊游似地前往墓园。「还疼么？」第n次翘了课的龚讳担心地瞅着一直抵着太闭目养神的俞韜，「回别喝香檳了，果啤酒它不香吗？」司机瞅着后视镜上似乎过于亲暱的两位男学生，「这回不是该上学吗？怎么还在外晃悠？」龚讳面不改，「翘了。」司机哈哈笑了几声，尾笑两痕和蔼的纹路，「翘了好，不然成天搁那椅上pi硌着听老师讲台上，一听就好几个小时，迟早得生痔疮，」他看着从黄灯转成红灯的号志灯，踩煞车，同龚讳间聊着，「你们这年纪啊，正青，就是得好好玩儿。」不学无术的龚校霸瞬间觉得找到了知己，他赞同地，手指还抹了油膏轻轻帮俞韜着太，「及时行乐，如果不翻几回墙，不被轰个几次罚几回校，本白瞎了这中三年。」司机叹了一气，「想当年我中乖得跟什么似的，回回拿班三，还不是没法搁办公室里冷气，得四开车跑。」拿倒一却依然有能力搁办公室冷气的龚讳依然面不改，「其实倒一跟第一真没什么差别，咱们不能拘泥于表面形式，都说即是空，我觉得这名次成绩什么的也是空的，没什么意义。」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悟，司机欣地问：「你俩平常学习大概怎样啊？」龚讳一向对自己的成绩相当满意且引以为傲，逢人便得讲上几句，「我倒一，他倒二，一家亲。」司机乐呵呵地笑了几声，「没事儿，学校这么多人，能考倒一倒二也是本事。」龚讳自豪，「那是，我每一格可是都填得满满当当的，上回有张全选择题的化学考卷，我还拿了颗鸭光宗耀祖。」俞韜没脸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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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我已经找好买家了。」俞韜抬起来，不解地看向他，嘴角还沾着一油，他虽然醉意醒了几分，但那脑袋还是混沌一片，龚讳猝不及防扔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他一时间脑运转不过来，卡壳了，「什么？」「以后再跟你讲，现在先过生日。」龚讳伸手抹去他嘴边的油，随即看着自己那沾了团白的指尖，了。甜。「以后不用买糖了。」俞韜意识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