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少卿，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恨你，就是你现在死了，也无法弥补这些年我受的罪。”

一隻手却是狠狠地攥着前的衣衫，上弯曲来，几乎半折迭着趴在一双失去功能的上，佝偻的脊背随着咳嗽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都会散掉的架……

“真贱！”季夏站在一边嘟囔了一声，无奈屋里的人本就听不见。

欧少卿靠着椅背的突然缩起来，放在薄毯上的手迅速抬起捂住，难以压抑的咳嗽声几乎在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

“咳咳咳……咳咳咳……”欧少卿闭着双眸，额已经布满了汗珠，大颗大颗的从鬓角滴落来，消散在闷的空气里。

一丝红从苍白的指间缓缓，滴滴答答的落在上薄薄的毯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欧少卿像是陷了回忆，清瘦的脸上现温柔的笑意。

你为什么不告诉季少，要是季少知……”

“我就想着，等季夏杀了我，或者毁了我之后，他的仇怨也就消失了，到时候我也就走的安心了。”

“少爷！”欧平动容，欧少卿这些年过得有多么的不容易，别人不知，他欧平却是一清二楚。

欧少卿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平叔，你说我在毁了季叔叔和季阿姨之后，又怎么能毁了季夏呢？他曾经是那么好……”

欧平知无论自己再说什么，欧少卿也不会听去，微微摇之后，颤巍巍着脚步，走了书房。

“咳咳……咳咳咳……”刚开始欧少卿还能压製，可是后来，却是本就压製不住。

欧少卿用力的捂着嘴，难以压抑的咳嗽声从指中传来。

“这些年，我真的很累，好几次我都想着死了算了，可是一想到季夏，想到季夏对我的恨，我就持了来。”

欧平的话到底没有说完，欧少卿的眸凝望着窗外的光，脸上带着说不的宁静，恬淡：“平叔，你知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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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季少只是不知实，你又何必再隐瞒去。”欧平的声音像是被风过，没有在欧少卿的心上留丝毫波澜。

“平叔，你知吗，这些年我就是靠着心底的那份愧疚活着的。”欧少卿的目光淡淡的，像极了这个人，空，淡漠。

欧少卿说着，淡淡的容颜上现一抹本不该现的释然：“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十五年。”

站在一边的季夏不由得看的呆了，不过，也就仅仅一瞬间，季夏就暴躁起来。

“平叔，季夏恨我，恨不得我死，这就是他的信念，是支撑着他活去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