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好，你要想转幕后，或者是其他的，我都支持你。只是年纪轻轻的，别再说这话了……你今年也才二十七，又不老。”

“我这里光线很差。”盛明寒抬，目光到微暗的车，“而且现在是班峰期，路上很堵，信号也不好。”

就怕他现在笑不来。

“没关系的。”周岁说，“你可以把你那边的视频关掉，只需要看我的镜就好。这样不会很卡的。”

“我只是说我年岁上来了，没说我老。”

周岁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他开，便主动：“其实我现在还没卸妆，可以视频给你看的。”

他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盛明寒舒了一气，压在沉甸甸的绪似乎也缓解了许多。

周岁抿了抿。

柳时宁顿时一噎，但是又想，盛明寒还能说笑也是件好事。

盛明寒也了眉心。

周岁那边的活动刚结束没多久，这会儿正在后台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吃东西。接到来电，他了嘴，给助理打了个手势，对方就去帮他守着门了。

柳时宁了，让司机把隔音板拉了上来，不打扰他们难得的相时间。

听筒那边沉默了半晌。

“周岁那边呢？”她低声说，“之前他那么希望你能获奖，要不然你也不会参加这次的……哎，他一定很为你不平。”

周岁照实说，“我旁边站了俩小，拍照的时候使劲凹肩颈线，我又不好踩她们的礼服，只能往后站。她们俩排在前面，一个穿的黄一个白，裙摆完全摊开来的时候就像。”

“喂？”

防止他们聊个天还被偷偷录音。

他休息室的门锁是坏的，关不上，随时都有人在外面经过。有助理帮忙把着门，他也放心些。

过了半晌，他说：“我给他打个电话。”

“这次我还了新髮型呢，把刘海都梳上去了，陆哥说这样很成熟，和以往的风格都不一样。可惜我合照时站得很后面，拍来没有现实里的好看。”

盛明寒听见前半句时还很不，但听到他后面的描述，又忍不住笑了。

周岁看了时间，“刚看完女明星开屏，现在在休息室吃饭，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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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盛明寒这么多年，不会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在什么？”

“还没吃，打算坐车回酒店。”盛明寒顿了顿，故意问，“女明星好看吗？”

“算了吧。”盛明寒拒绝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盛明寒说。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华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