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假装听不到， “我公司还有事，等要挂了。”

“你……”周岁有难为， “别。”

周岁用被遮住半张脸，低像素的镜，他的睛像是洗过的，澄澈圆，但桃的角又微微上扬，带着一恋的甜的。

“狗仔知我住在这里，每个都有人放哨，你一来就会被发现的，他们也都知我们在什么了。”

他松了气，重新拿起手机躺回床上去，还盖上了被。

或许这只是他的猜测、他的臆想，但还是无形中给了他一些压力。

周岁放手机站了起来，他把里面的遮光窗帘也拉上，屋瞬间陷回暗中。只有些许光透过镂织的布料疏孔，让视线保持在看清但又昏暗的界限。

像抱在了一起似的。

明明在漠河的时候，他还很适应， 但是隔了一个多星期没见面，就好像把他打开的阈值又一地关了回去。

他就无所适从地唉了一声。

大意了， 忘记星程现在背后的大老板是盛明寒， 他一个电话陆望远就能给他把底都透得净净。

盛明寒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但自发地往镜靠了靠，髮在枕上经过，发窸窸窣窣的响声。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离得很近。

“可是你对我很冷淡。”

周岁：“……”

他特意在‘很’字上加了重音。

“对不起。”他摸索着在镜上亲了两，用轻柔的嗓音撒，“不是想冷落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周岁避开了视线， 把手机压了压，把盛明寒的那张脸挡起来才好了一，“大白天的，你不要说话。”

他的拇指着屏幕，在周岁的脸上用力地挲着，呼变得更加沉重。

他沉默的时间有久，盛明寒看着被抓皱的灰床单， 声音很低， “你再不理我， 我就要开车过去了。”

就好像同层的别人可以透过这层纱，窥探到什么。

“你公司没事。我看过你的行程单，你这几天都很有空。”

刚才还暴在他前的人眨就走了， 只看得到底柔净的灰床单。盛明寒隔着屏幕敲了敲，直白地表达自己的需求， “我要看你的脸。”

盛明寒眸在昏暗中更加沉。

这样层层包裹着，他觉很安全。

但盛明寒却没打算放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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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从窗外透来， 把屋都照得亮堂堂。刚才为了方便试镜，他隻拉了一层薄纱帘，保证镜光线是充足的。但现在，周岁又觉得有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