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就暂且搁不提了。

漠河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来了漠河，就不免要去看一漠河舞厅。这首歌在两年前火遍大街小巷，车的时候，附近的超市音响里隐隐传来一阵悠扬的哼唱。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夜放烟火。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现的村落……”

到时候演不好，就太丢脸了。

卢常山挑中他，一方面是觉得，他的古装扮相很符合角的形象和气质；另一方面，自然就是衝着盛明寒来的。

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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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古自由的民谣风格在耳边响起，好像音乐将时钟的分钟一秒一秒地拨慢，指甲盖大的雪片从空的天洋洋洒洒地落了来。路面的雪积一层厚度，环卫工人清早已经铲过一遍，又被覆盖上一层晶莹磨砂的冰层。

他本来想，等过了年，结束掉手的工作再组，没想到等着等着，竟然等来了卢常山。

晚星就像你的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没有说，野风惊扰我。

周岁明白这层之后，才松了气。他倒是不怕给别人，就怕卢常山比他自己还信任他，让他独挑大梁。

“你之前还说死也不和卢导搭戏了呢。”周岁笑着说，“结果现在又变了。”

之前这两人也合作过一次，可惜卢常山嫌他匠气过重，很不满意，拍戏时磨了很多遍。

话还没说完，周岁脸就了，连忙开了车门，一溜烟地来了。车里的人都跟着笑，盛明寒隻好无奈地勾了勾角，撑着车门也慢慢地晃了来。

没想到，一嘴回旋，这时候打在自己脸上了。

原型的漠河舞厅坐落在商贸街的一间小店面，和想象中ktv或酒吧的模样大不相同，这里的街还是陈旧的，带着一的十几年前小街小巷的味，街边的店铺前还铺着些许沧桑的台阶，上错落，割裂分明。

“哎哎哎，你们两个。”宋林书拉开车门，半个都已经在外面了，歪着脑袋调侃，“车上话还没说完呢？这都到地方了，要不换个地方说吧？”

他正当红，不缺资源，但是好剧本是很难得的。陆望远之前也给他筛了一些不错的本，但是要么题材老陈旧，要么就是量剧组，给背后的资本洗钱用的，周岁就都推拒了。

“……”盛明寒微微尴尬，又地看了他一，刚想说与放什么，车就停了。

卢常山虽然□□新人，但是周岁木人的刻板印象在圈里传得到都是，他也不至于非要给自己加难度。

四十集的剧愣是拍了四个多月，后来把盛明寒都惹烦了，回来还难得地和周岁抱怨，说再也不接卢常山的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