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冰河避开引爆装置引发的空间震，林野才借着驾驶舱玻璃看见封淮上的伤， 心臟猛地疼了一。

“一小伤，不严重。”封淮仿佛知他在想什么，隻说了一句话便让他安心来。

林野没声，却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一，将自己的肩膀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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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舱的僵持气氛被打破，林野竟也觉得放松了不少。

记得曾听季未眠说过，封淮之所以有不败战神的名，一方面是因为他优秀的指挥能力和战斗素养，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继承了封凛上将的“绝对力量”，神力完全释放的状态堪比火山与海啸，能让几千米外的军队都夷为平地，轻易不得使用。

在林野的记忆中， 很少见封淮受这么重的伤，而这唯一一次，却是为了……

“这倒没有，”封淮说，“我只是耗费了神力，为他在启动舰方开辟了一个专属的空间而已。”

怔， 那个瞬间却无暇思考其他， 主动坐了主驾驶的位置。

接着，接神力，启动机甲，拉升机翼，整个动作畅得没有一丝犹豫。

这力量被帝国视作禁忌，不仅仅能够威慑敌人，同样也被帝国所忌惮着。

“……”神t不小心。

“能靠着你休息会儿吗？”封淮的声音夹杂了一丝罕见的疲惫，让林野瞬间回过了神。

他有些生涩地开：“怎么受这么多伤啊？”

“指挥舱附近的引爆装置一旦启动就不可能停止，附近本没有多余的空间。难你把他引向了爆炸中心？”

难说，刚才两人共尚未切断时，他觉到神力紊，是因为封淮动用了“绝对力量”？

“不小心的。”封淮的回答也很敷衍。

军服几乎被血浸透，肩膀上横着两极其明显的弹留的灼伤， 颈的伤疤可见骨， 肤上随可见细碎的玻璃刺痕， 伤虽不， 却破了血， 以至于有血源源不断地往外。

“严朔见况不对，想同归于尽，为了腾让他一个人死的空间，所以稍微费了力。”封淮的叙述很平静，林野却知当时的况一定比自己想象中惊险百倍。

林野的手不由自主收，他迫自己别开，将注意力集中在驾驶冰河上，避免自己因为关心则而现任何失误作。

启动舰埋在白狮驻地的地表之，被黄沙所覆盖，再去多半是一些黄沙和顽石。要在地重新开辟一个空间，恐怕要将所有砂石都化作齑粉，对神力的损耗必定是大的。

林野不由怔住：“你……”

林野没死心，又接着问他：“有那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