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林野一向稳定的手突然间颤了一。

但……

“如果是这样， 我就更要你了， ”封淮的语气不容人反抗， “毕竟我不可能由着你状况。”

“对我来说不是，”封淮语气笃定，“我不答应，就不是。”

或许是oga的份，或许是他的人， 又或者两者都有。

就算林野铁了心要远离他，就算林野至今不能原谅他。

所谓的“离婚”，只是他们两人之间一句不备法律效益的空话。

“我知你能驾驶冰河，”封淮接过他的话，“但你现在需要休息， 还是说你希望这次的分化状况？”

这句提醒让林野全一震，一冰凉的寒意从脊骨蔓延向开来，像是被一桶冰泼遍了全。

“我宁可状况。”他扔一句狠话， 却避开视线不再看封淮。

他们还没有离婚。

“抱歉。”封淮低声说。

帝国军人信守承诺，但封淮现在摆明了要跟他赖帐到底。

林野抿了，注视着他的眶渐渐开始泛红， 所有绪却最终被他咽了去。

只是这一秒的神，冰河的驾驶权已经回到封淮手里，整个过程衔接得畅， 没有一丝阻碍，机甲朝着既定的目标飞去， 与舷窗外无数星星肩而过。

沉默无声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林野，”封淮沉声，“我们还没有离婚。”

“但你的事， 我必须， ”封淮正，“在你的发期结束之前，冰河由我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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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陡然间冷却来。

只要是林野的事， 他就必须。

林野蓦然扭过，手指一瞬间扣了驾驶座把手：“我没这么……”

oga？

这辈和封淮僵持了太久，以至于他都忘了当初他和封淮提离婚之后，立刻就远赴边境支援。他们至今都没有走正规的离婚程，去帝国的民政局领离婚证。

林野侧过看向舷窗外， 过了许久突然说：“我不是。”

“林野。我不会答应的。”封淮重复了一遍，甚至没有给他任何说话反驳的余地，就已经用力拉纵杆，机甲陡然间提速，猛烈地俯衝向w-22星的港上空。

既然还没有离婚，那么封淮就对他负有责任。

他知林野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份，也知他们之间还有隔阂， 更明白林野一向要， 他应该保护他的自尊。

这分明就是在耍无赖。

“那都是上辈的事。”现在，帝国不会承认，他也不会承认。

他的人？

他的话说得很平静， 不知是在否认哪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