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也觉之前扎他上的针，全都密密实实扎了他的心，腔疼得要炸裂开来，可是却不血。

“不要离开我”

褚大夫想说什么，却也难受得厉害，只是低声：“老方才给他喂了益气丹，也只能延缓这半刻钟，公，和主好好别吧。”

钟卿为了解毒，曾四求医问药，五年来日日与药为伴，三年间从未动用半分力。

“可上次在昭佛寺，主不得已行功动气”

他看着塌上毫无动静的钟卿，已经哽咽得说不话，“是我拖累了你”

他之前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钟卿若是有心要骗他，总能将他唬过去，温也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多问问，多观察观察他。

慕桑压低了声音，“主为了不让公担心，便让我们瞒了公，回王府后的每一日，主都在忍受毒发的折磨，他借夏绮瑶的人监视而不见你，其实很多时候，是因为他怕瞒不住你。”

为什么那么轻信了钟卿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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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夜睡得沉，其实是因为主在香里加了安神的药，因为每晚他都要浸药，引血通窍。”慕桑胡了泪，继续，“主他为了不让你发现，叫我们连夜把药渣理净，而他自己，还要沐浴多次，以熏香掩盖上的血腥味和药味”

温也心中无比害怕，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永远失去他的一天。

温也低，肩膀剧烈耸动着，哑声：“你以为、你这些我会动吗？”

主说你这么聪明，一定能猜得到，他让你不要自责，他说为你的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他只希望即使有一天他不在了，你也能好好活着。”

他以为他们还会有很多时间的，却不想自己才刚刚想起曾经那段记忆，就上要和钟卿天人永隔了。

能换得一线生机，否则，这些年的努力便会全功亏一篑。”

可这一切的努力，都因为自己白费了，甚至现在钟卿还要为他搭上这条命。

“公，属说这些并不是想责怪你，属只是想代主传句话。

温也贴着钟卿的脸，泪滴落到他的脸上，冰凉的温被灼，钟卿却丝毫没有反应。

“你说了以后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我其实一早就想好了，景迁，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你带我走好不好？”

温也咬着，满脸都是抗拒，“我不要，景迁，不要丢我”

“钟景迁，你混！”温也嘴颤动得厉害，泪将被褥浸了一片，“你怎么能、就这样把我丢，你要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