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说您说！”

“喔！我懂我懂我懂！”

他当然认得这个印记。

“那个人……之前我走开后，去哪里了？”

画面里的女人将手腕上的东西丢给售票里的人后就跑了去，他不奇怪。

“真的！我的始皇大人，我的秦，我的陛！在所言千真万……”

“嗯？我瞧瞧。”他接过那块表，打量了，表盘镀金，表带也是纯银，指针指着的数字还镶了钻，他又检查了，毫无刮痕，借着还算明亮的光线，以及他识货的光，应该不是假的。

秦予晴一字一顿说着，张飞直腰板认真听，他听得她此时与他说的是正事，他与她认识二十多年了，语气中的细微变化，他总能察觉得，而此刻，她说的事，他觉得到，很要。

调来调去，尽是一堆一堆的人，新开业嘛，能来捧场的几乎都来了，他张飞的人脉在城里还算数一数二的，可这会儿不太用，人太多了，灯光又晃，画面又糊，他翻着翻着，总算逮着了一个镜。

“不会，”秦予晴神依然凝视着那罐陶瓷煲，黑漆漆的，上的纹此时黯然无，“了事我负责。”

“真的真的！不骗你！不信啊，你去问今晚的DJ嘛！很多人都看到啦，她在舞池中央待了会儿，直到DJ瞎错把她认成你，才走掉的。”

“Who？”张飞歪着，秦予晴看不见，如果看见了，一定会拍死他。

那时安乐突然跑开后，他也跟了过来，跟着她后脚了酒吧，然后她被困在舞池中央的时候，他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个竖着领的人。

“好吧，”秦予晴单指敲击着玻璃桌面，抬看了面前笨葫芦般的陶瓷煲，继续说，“阿飞，帮我个忙……”

“不知唉，穿黑西装，神吓人，像老鹰一样……”

“哪个大小把家当都抵这儿了？”他将表丢回给售票小哥，听得一句，又赶收了回来。

他怀揣着手表，走到监控室里，把事的伙计先支开了，自己坐来悠闲地调看着。

“骗鬼！她都会去你那破地方，去嘛？跟你谈投资？？”

“这个……”张飞迷醉着，脑里却飞速旋转着，顿了几，又开，“她来酒吧玩了一，就走了。”

他将时间一秒一秒地往前调，生怕错过一帧，他此时心脏砰砰直，他隐约有了答案。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人推开旁人的时候，晃动的袖边，隐隐约约着的，是青的印记。

“……”

“老板，之前一个小去的时候没带现金，把手表抵押在这了。”

又是几句攀谈后，张飞挂了电话，掂着手机一甩一甩，珠骨碌转着，慢慢走回酒吧门，售票台的小哥又叫住他。

一条竹叶青的蛇。

“讲。”

如果说安乐前几天一直缠

他与秦予晴通电话的时候，老实说，说的确实是实话，但，是半遮半掩的实话，而掩盖掉的分，才是关键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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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从售票台边踱步到酒吧外无人的位置，一开始直，里的醉意逐渐化开，过了一会儿，又带着些许不解，“对方什么来都不知，这样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