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程书聘的话不仅让秦萧目瞪呆，还让苏云卿吓了一，但因为秦萧在，她面上很镇静，好像这是他们夫妻间的家常便饭。

而秦萧却像看氓一样盯着程书聘：“猖狂！”

程书聘眉梢微挑，眸光转向苏云卿：“喜吗？”

她把手指伸到他面前，“老公帮我。”

装样谁不会，苏云卿又是存心想把秦萧气车的，自然是怎么让他招人嫌怎么演。

果然，程书聘托上了她的手心，那是微凉的，很冷，被车里的空调浸太久了，逋上来，苏云卿的指尖有一瞬间微微往上翘。

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隔阂地肌肤相。

秦萧在后车厢里气得耳朵冒烟，忽然叫了声，推门去了。

好像这是什么见不得的事一样。

苏云卿底还留着一笑意，然而秦萧把车门甩得太使劲了，苏云卿受了惊，指尖颤颤，这时觉那穿手心的指腹微微拢，耐心：“别张。”

苏云卿垂眸，尽量让自己的手指放松，程书聘先是给她无名指上了一圈满钻戒指，灯光熠熠生辉，光是这一枚就足够闪耀了，而钻戒却仅仅是用来衬托那枚翡翠玉戒的，“怎么买玉的？太贵。”

程书聘笑，他此刻低着，专心给她戒指，她不再隔着镜看他的眉，嶙峋的，邃的，直接的冲击而来。

“玉够光。”

苏云卿是刺绣和织锦的，手上不任何首饰，十纤纤玉指被养得，比那上等蚕丝还要细腻才不会在织造时划伤料。

从小不让她活，每次上机都得过手，那料在从前专为达官贵人所用，如今飞寻常百姓家，那规矩也不能丢。

只是她没想到，程书聘会考虑到。

玉戒从指尖穿，到骨节，卡顿，男人抬眸看她，“太了吗？”

苏云卿微微摇，昏黄的光坠在程书聘修的睫上，那双睛看人总是不动声地穿透，她低垂睫，右手伸到左手无名指的骨节上，低低：“一就好。”

程书聘：“我来。”

他是穿戒的人，自然他来更顺手。

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于细微挲，这样陌生的让她张，可理智又教自己要放松，他若穿不去，自己倒有了错，他的力还在着，仿佛互相的合力，最终让那玉戒最。

苏云卿轻轻唤了声，像夜里偶尔听见的小猫儿叫。

“疼吗？”

他问。

苏云卿这一声似暴了，但她仍端着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