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扬也没办法跟齐缌说谢，毕竟也有人差因此而丧命。

听见萧扬提到叶涵，齐缌的心里五味杂陈，怎么会不知叶涵在萧扬心里的地位呢，可是不甘心，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我谢你这六年来为我的事，但真的不用再什么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将那些人的名字告诉我，我这边会继续追查去。”萧扬看着齐缌说，“至于林尹那件事，萧扬看着齐缌说，即便齐家有本事把你来，但并不表示你没有错，等这些事告一段落，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犯的错。”

萧扬没有甩开齐缌的手，几不可闻的叹了气，看着齐缌说了一句在他看来最直白的一句话：“在与不的这件事上，从来没有早与晚的说法，即便你比叶涵先现，我也不会喜你。”

萧扬眉皱，坦白讲，齐缌这法确实有些过，伸手到别人公司去调查，放哪儿都不是一件值得被表扬的事，然而萧扬知这事自己也要负一分责任，就算齐缌是于自己的私心，但对方毕竟是衝着自己来的。

“不要再为我什么了。”萧扬看着齐缌说，“六年前就已经告诉过你，除了叶涵，这辈我不会再喜其他人了，这六年来你应该也看得很清楚。没有叶涵也不会有其他人，何况现在叶涵已经回来了。”

“你说你了解我，那你就应该知，我并不是一个有多少的人，这六年来你也该看得很清楚，我这辈得最对的事，就是救了叶涵。”萧扬的思绪飘远，那已经很久很久的画面依旧清晰如昨，“在亲看见他掉海里的那一瞬间，我脑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他死。当时还有那么多人在，我明明不是离他最近的一个，却在茫茫大海里抓住了他的手，当时不明白那份觉是怎么回事，后来懂了，却自责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对他更多关心。”

得人的照片，遭到了威胁才不得不妥协，不过他也想要是能搭上你这条线说不定能飞黄腾达，所以才敢这样冒险。”

齐缌说完看了看萧扬，发现他的表没什么变化，才又继续说：“后来我就安排人调查了一宥天的新人，到了第二年才发现又有一个况差不多的。”齐缌看萧扬依然愁眉不展，立刻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去调查宥天的，只是不知该怎么跟你说……”

齐缌低着没有讲话，逆着光的角度让萧扬看不清齐缌的表，然而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在萧扬提步要离开的时候，齐缌伸手拉住了萧扬的手臂，说：“我从没后悔为你的一切，我只是后悔自己晚了一步。这些年来我总是在想，明明我比叶涵先喜你，不过是比他晚现了那么一却没有了机会，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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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缌的表很难看，但拉着萧扬的手仍旧没有放开，仿佛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怎么都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