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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他把自己都逗笑了︰“施舍？我是有多大方，把皇位施舍去？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东西，送给你，你还怕我抢回来？”

江随舟︰“你这就是不讲理了……”

他从小就不大喜霍玉衍说话说一半藏一半的习惯，但是现在看来，他的这些真心话，还是全都藏回去的为好。

“谁要跟

没这个必要了，同鸭讲，对弹琴，人话总该对着人说才是。

“随便你怎么想、怎么，反正，你这皇位，是让你自己作没的。”他转之前，最后看了霍玉衍一。

“你这么说，我得主动把自己杀了，才能换你的安心是吗？”

“霍玉衍什么霍玉衍。”霍无咎打断了他。“你不想我，尽惦记霍玉衍去了？”

霍无咎连忙一抬手将他揽住，一边揽着他了，一边说︰“没什么事，去说。”

接着，他倾上前，凑近了江随舟。

“只有自己心里脏，才会把别人想得一样脏。”

霍无咎的神越来越冷。

霍无咎来之前，本也是抱着好好儿问问霍玉衍的想法的。但是现在，他刚说了几句话，就觉得厌倦烦躁。

“怎么光惦记着这个？”他问。

那手臂包扎的样式，看起来伤得不轻。江随舟的脚步又快乐些，匆匆跑上前去，便开问︰“怎么，手臂受了伤？娄将军竟本没有告诉我……”

江随舟早就听说霍无咎回来了。

一了，霍无咎便一把拆掉了吊在前的绷带，抬手去江随舟额上的细汗。

霍无咎啧了一声。

“……想你什么。”他忙低去，边往后躲，边。“别说这些不正经的，我正要问你，霍玉衍他……”

这么想着，他站起来，随手撢了撢衣袍，将那隻裹着纱布的手臂，重新回了吊在脖上的绷带里。

说着，他便匆匆地要去检查霍无咎的伤。

江随舟这会儿正满心记挂着霍玉衍的事，正打算详细问问霍无咎，听见这话有些不解︰“那还惦记什么？”

听他这样说，江随舟才松了气。

却见霍无咎不满地一扬眉。

温的呼落在耳畔，江随舟隻觉得脖颈都跟着一并了起来。

霍无咎远远便看见了江随舟行匆匆的模样，而江随舟也远远就看见了霍无咎受了伤的手臂。

“你有病吧？”霍无咎问。

在霍无咎回之后，他便匆匆告别了娄钺，离了军营，直往皇里去。刚回到自己所住的苑，便在门迎面撞上了风尘仆仆的霍无咎。

“惦记我啊。”他低声说。“你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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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将本就应该为国而死，而不是在功成之后妄想着坐受官厚禄。”霍玉衍说。“你这般狂妄，不就是觉得自己战功赫赫么？我和我父皇的位置，不都是你拱手施舍的么？霍无咎，你这样的人活着，能让谁心安？我所的，也不过是为了大梁的百年社稷罢了。”

不等霍玉衍答话，霍无咎便接着问。

“急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霍无咎说。“没什么事，一小伤，专门包扎成这样，吓唬人用的。”

“总算是办成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