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鸟咕咕低叫几声，蛇又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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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去，就要先破开林家老祖宗仅存的那封印。

霍纸辨认半天后不可置信瞪大了双：“你说那就是灵树？”

霍纸不解：“蛇是灵，受老祖封印限制很正常，灵树和怪鸟为何会受困？”

去的人，终究是要来的。

若只有他自己，他不介意留鬼。

蛇继续划拉，大意思是说它和怪鸟一直在寻找去的办法，然而不论是飞天还是另寻路都没能离开鬼，这里好像有一力量在无形之中禁锢住了它们。

欣喜异常，围着二人转了好几圈，复又难掩悲伤。

不想破坏封印的话，那就谁来找灵树，谁便永远留在鬼里好了。

霍纸心一片冰凉，他怎么都没料到，到来林家老祖宗的封印会跟林炎的生死成了对立面。

闯鬼，总不会是奔着送死去的。

他指向怪鸟背上的黑团。

倒是蛇生前壮壮，灵怎地细细小小，跟初相识时差不多。

林炎一语破天机：“你我又被他们摆了一。他们是想借由你我之力，衝破老祖宗这封印的最后一重。”

霍纸确实应到了灵树，却怎么都没料到灵树被一息尚存的怪鸟背在了背上。

即便林炎有办法不沾染气，霍纸也一定会因灵树收气的连累而无法离开。霍纸不去，林炎自是不会独自去。

可林炎是活生生的人，别他修习了怎样的术法，都不能久地化为。

为灵的它看不到二人手上的戒指，还以为他们也死了。

怪鸟啼鸣两声，似在哀叹。

林炎当机立断：“既然找回了灵树，我们尽快去。”

他们原以为那些人想要借灵树的势衝破封印，其实人家想借的分明是他们两个。灵树落鬼，霍纸必受影响，林炎衝冠一怒势必勇闯鬼。

蛇尾甩来甩去，像隻撒的狗。

相较于它那象的肢语言，它划拉来的那些倒是更有利于二人理解。

林炎指指二人上缭绕的黑气：“你我想要在这鬼域中行走，必然会想方设法遮掩气，引鬼域气上来作伪装。老祖宗的封印又不是人工智能，能准分别活人和鬼魅，上沾染了气的一律邪置。”

霍纸仍是想不通：“你我又非，为何会受老祖封印之困？”

端的是狠辣至极。

这怪鸟平素在霍宅里半大不大的一隻，如今竟大了许多。

得知二人是以活人之躯闯鬼，蛇扭来扭去在地上鬼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