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量必须依靠控制站......只要有设计者对应的密码，就可以尝试打开初始空间。”

“我去找峯铎，让他带我们去指挥中心。”席斯言掀开被床，抑制剂针应声而落。

“指挥官们没有这个权限。”霁月摇，“哥和我说过，总台的控制站事关重要，不是通还是其他东西，没有外至少五次审批，不会开启。当初外城区病患成灾，都没有打开通让一个人到心区来。我们需要理由，才能去。”

席斯言咙动，他死寂的里是决：“他们怀疑霁云是间谍，总在审判排查，我以拒绝研究解毒剂为名自首，审讯就在控制站旁边，我借机逃跑，去找备用通。”

霁月意外地看向席斯言，他以为这个alpha已经没有理智了。

“不用你去。”霁月站起来，薄瘦的肩膀抖动个不停，“老师，这个罪名未必会去到审讯区，最多监禁你。他们需要足够的证据，足够重视，重视到所有的人朝我们汇集过来。”

席斯言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注视着霁月：“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

他模糊的视野终于清晰起来，霁月的陌生，是他外在不断丧失的生命力，仿佛再有一阵风，这个omega就要破碎了。

霁月没有回答他，里忽然定起来：“我去自首，我有证据。我的基因被改写过，在我很小的时候，所以一般的基因检测仪检查不来，但是审讯室的量分析计算机可以。”

席斯言缓缓睁大了睛，霁月悠悠地说：“我知你免疫所有人的天赋，甚至能在每一个人发动天赋的瞬间知到，你的sd二次分化是在六年前，被反叛军绑架的时候。他们最开始并不想给你注as，是因为我的麻醉天赋对你没有作用，你慢慢净化了自己的负面，提前醒了过来。”

“你想起来了吗席老师？对一个给你送饭的级基因小孩有印象吗？”霁月看着他，“我从小被一神类的天赋控制。天赋的作用就像omega的发期无法抵挡，我第一次见到不受影响的人，你打碎了我的胆怯和懦弱，我想要逃去，逃开命运。”

“我试探过你，你上就发现了。雅白第一次见面，你几乎瞬间阻断了我的天赋发挥。我会和审讯说，我接近你别有目的。如果我是化派，我不需要你的合理论，我会需要你完成分化的契机。这个理由，够不够天府泽重视我？而作为当事人的你，一定可以一起去。”

席斯言看着他，记忆一样地涌来。

他隐约记得那年关押他的地方，总有一个年幼的男孩怯生生地靠近他。男孩面脏污，更像是反叛军抓来的小孩，席斯言没能记住他的模样。

“席老师，谢谢你的抵抗为我争取到了这几年光明。行基因合改造的后果，没有人比你更清楚。”omega的睛无神而混沌，“如果我终生不接受标记，也许可以再活十来年，我一直想找到你，万一你可以救我......只是席老师，我好像还是逃不脱命运。我接受改造的时候只有四岁，是基因改造实验人里，活的最久的，他们以为我是成功的。不是的，我是个半成品。”

“终生标记会改变你的信息素稳定值，基因改造后隐藏的弊病会一起被激发来。”席斯言伸手想碰他，又放来，“为什么要终生标记？”

“因为好想拥有，亲密无间的人。”霁月笑了笑，“我很自私，但想要试试，万一呢？万一只是生病、虚弱，万一还能活很多年呢？可惜我运气不好，我赌输了。”

“老师，如果哥回来而我已经不去，你能不能像我今天劝你一样，劝他......他应该不会寻死觅活。”霁月摘手腕上的通讯递给席斯言，“就劝他，人生还有很多绿绿，别执着我这一朵，让他开心，再开心。我这么残忍的人，忘不了就一直记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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