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钟声过了十二，有人推开窗大声喊节快乐，各语言都有。甘自森在台上听得格外清楚，忍不住笑起来。

今年应该会是一个好年。

正想着，通讯亮起来，甘自森吓了一：“喂。”

“低低！”

甘自森一愣，耳边的声音不能更熟悉了，那个随时都生机充沛的声音，落在他耳边。甘自森意识地低，在面无人的广场上，看到一个人冲他奋力招手。

仿佛梦一般。

“你......”

“别我了，快来啊甘医生！”

甘自森觉得后面常年凉凉的觉忽然起来，他避开屋里的几个人，抄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就往楼跑。

王淞正在原地无聊地画圆。

一直脚圆，另一只脚画一圈，仿佛在搞杂技。

甘自森有些目眩神：“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外面负责追捕化派吗？”

王淞抬手，咧开嘴笑的很傻，哈来的气变成白雾气：“他的，天府泽到底建在哪，这么冷，我在中心城区穿大衣，来差没有冻死。”

甘自森被震回正常状态，他将手里的羽绒服往王淞怀里一扔：“快穿上。”

“嘿嘿嘿，还是你对我好。”他是队里待了十几年的军官，再恶劣的环境都去过，不会因为气温变低就丢掉板正的姿，穿上羽绒服后，才没忍住抬手哈了一气，“化派案我爹的副官接手了，和城安全局商量过了，那帮兔崽伪装的功力太了，还是担心有人混天府泽，百城最近有不太平，同意加天府泽防卫。”

甘自森松了一气：“那你来的时候，指挥也没有通知你要带些什么吗？不过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判断......”他顿了一，“算了不能说，总之这里和中心城区气候差异大，冬冷夏，听说几个月后还要推行模拟气候，军应该有安排资的吧？”

“放心放心，有的。我们原计划是初一上午十统一来，但我找席叔叔给我开了后门，我一个人提前来，来的匆忙，啥都没准备。”王淞笑的有贱嗖嗖。

甘自森皱眉：“你忙着来嘛？赶年夜饭也不是这个吧？不在家好好过个除夕，来冷风？”

“还能嘛啊？”王淞从层的大衣袋里掏一个红包来，到甘自森手上，“我每年除夕都送你红包给你压岁的，就算有任务也托了我妈给你，哪能因为天府泽就把我俩的兄弟传统给破坏了？”

甘自森微，看着手里的红包一时无语。

“而且我一想，我们那便宜兄弟肯定陪他们家小宝贝，你又不和同事一起闹，人家成群结队，你肯定是一个人靠着哪喝酒，那我不得来陪你！”王淞揽过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笑，“我对你好吧？兄弟到我这份上可没谁了啊？早几年席斯言还因为我太偏心不理我呢。”

烈alpha的气息没有受到气温的影响，扑面裹上来，甘自森觉得自己手心甚至微微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