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给祭司看看吧？”

“赞同。”

于是他们提着五只公回到族群聚集地，把和纸条都给了族中地位最的祭司看，祭司看完之后神肃穆，枯树般的手指抚过细白的纸张，目光中有奇异而凝重的光彩，祭司对着带回和纸条的族人同样也是叽里咕噜了一番。

很快，族也得到消息赶来了，从祭司手里接过纸条，与祭司商量：“这么看来这群外来人是想换东西？他们是这么表达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全信啊，很早以前住在南边的莫达汉族不就是遇到了外来人，被全都杀掉了吗？谁知是不是同一拨人，不能拿族人的生命冒险。”

“我也是这样想的，”祭司微微，“一切都要小心，大家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但是这些外来人之前已经发现了我们蓄养的羊，如果他们非要找到我们的话，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我们。”

“那祭司的主意是？”

“他们在这上面说想要与我们见一面，可以先答应这个要求，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祭司指着那几张纸，语调放慢了一，“就由我去与这些外来人见一面吧，就算他们在见面后暴恶的真面目，我死也就死了，库库可以成为一个祭司，所有人一起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去与玛蜡寻求合作一起驱赶外来人。不要想着独自与外来人为敌，他们能够造到达这里的船，必然比我们掌握了更多的工，和武。”

族面上浮现悲伤表，急：“还是我去吧，就算他们想要杀死我，我也有力量逃脱！”

祭司不容置疑地摇摇。

他们说话的语调有一奇异的韵味，奇异的发音饶而空灵。

就像悠远的歌谣，又像诵。

方沉舟不知在土著族中发生的这些对话，在放的公全都被抓走之后，她就带着船队一边对这片新大陆展开探索，一边等待着土著的现。

呃……应该会现吧？

如果这都不行，他们就要换个地方再放五只公了，实在不行就要自己着土著的暗中观察探索这片大陆了，这样的话这次消耗的时间就要成倍增，大概是无法在预定时间回到宣国了。

所幸在放生公的第二天午，五只被绑好的公被悄然放到了他们的营地里，旁边的地面上被画了一个图案，整个船队的人蹲成一圈围着那个图案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勉猜这个图案的意思大概是——船队来两个人，他们（土著）也来两个人，在河边见面，此外还画了一个圆和线，他们猜测这个圆形指的应该是太，线指的是地平线，而这个圆在线的左上接近垂直的位置。

“指的应该是明天巳时——九？”方沉舟拿皇帝赏赐的一个小巧晷钟，对比了一那个圆和直线的夹角。

“应该是吧？”

至于这条河是哪条河，倒是不用猜了，因为船队众人就是驻扎在河旁边的。

“可以啊！总算是可以了！”方沉舟面上一喜，“那明天就由我，还有渭红去与他们见面吧，都准备一，把咱们货里可以当牌面的挑几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