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翻找，最终终于在一个已经写完的日记本中间找到了一张电话卡，她拆开手机，将找到的卡换了去，而后手机界面重新换回通讯录。

这一次，不消三秒，她就拨了电话。

近乎煎熬的一分钟，那边终于接通。

阮柠用力的住手机，一声不吭，那边也沉默了，就这样像是对峙的十几秒后，z笑了声音：“好久没接到你的电话了，汉城小朋友，你最近过得好吗？”

他说话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是在和现实中的朋友面对面，而不是在应付一个连话都不敢开说，打电话还用其他归属地来伪装的胆小鬼。

细无声大概可以用来形容这一刻，他这简单一句话却缓解了阮柠心的一半焦虑，阮柠迟迟不敢开，心快到了不正常，已经到了耳朵发的地步。

仿佛对方就是贴在她耳边说的，她忍不住缩被里。

等不到阮柠的回应，z也没有挂电话，而是自问自答：“怎么不说话，难是摁错了？那我挂了哦。”

即使是说挂断，他的声音也很温柔，像是要给阮柠涸的心灵再浇上一次。

可一次哪里会够，怕他真的会立刻挂掉，阮柠闷闷开，语气刻意压低：“不要挂。”

对方很好说话的应了声：“好，你又遇到了什么难题吗？”

阮柠从被里爬来，把手机音量加到了格，本来想问他很多事，最后却一的压去，只轻轻问了一句他也问过的话：“你最近过得好吗？”

“嗯？”或许是没想到会迎接这样突然的关心，那疑惑的很明显，几秒过后，又是他明亮向上的声音：“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好，希望你也是啊，小朋友。”

阮柠心慌意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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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你在这嘛？教授说的那个网站，怎么设计你有思路了吗？”

程砚南着自己的眉心，走了实验室，看着周遇清靠在走廊尽的墙上，神温和宁静的刷着自己的手机，郑重的像是在理什么国家大事。

周遇清上总是有让人沉静来的力量，夕洒在他上，程砚南朝他走过去，看着他角那颗血红的痣，脑里又有了一眩的觉。

他和周遇清是c大研二的学生，从大一到现在，同班同学六年，周遇清俨然已经成为了他最信任最要好的朋友。

最近两人的导师给了他们一个棘手的项目，让他们个医疗网站来，难度不小，程砚南连着一个星期没怎么睡好觉，在导师面前他表现的稳胜券，只有面对周遇清时才卸伪装，一脸疲惫。

骤然听到好友的声音，周遇清才停止了对那个归属地显示汉城的手机号行究。

他回答程砚南问题的声音很低，带着天生的温柔，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清澈，如没被污染过的小溪：“汉城的那个小朋友又打了个电话过来，我顺手接了，她应该是打错了。那个项目我大致有方向了，等一我把想法和你说说。”

周遇清说完话，却看到好友中过一次调侃，研究生还有一年就毕业，都是即将社会的人。程砚南很久没这样像少年一样调的神，周遇清面带疑惑的看向他。

周遇清得好看，五官明朗，可偏偏桃了颗血红的痣，因着那颗痣，总让人觉得他神极。

程砚南摇了摇，嗤笑了一声，颇有指当局者的意思：“一次是打错，总不会次次打错吧。光听你声音，她就经常打错你的电话。要是知了你的相，说不定会借故从汉城跑来恒城，我还期待你们网友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