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了笑：“果然如他所料，你们栽赃给他了。”

苏应民：“二十年前的事，他说是就是啊？”

“既然不是，你们为什么要每年给曾老九打2次钱？”说着叶昭从文件夹里取一沓资料，“这里是你给曾九龙汇款的记录，以及每年两次你们的电话通讯单。”

苏应民还企图辩驳：“我跟他买东西！”

与此同时，何慧琼：“打牌欠他钱了。”

叶昭讽刺笑：“你们两个要不要合一供，再回答我？”

这夫妻两又沉默了。

“苏应民，你每次替郭许言去给金静之上坟是什么受？”

苏应民避而不答，“就凭一个人的供，你扳不倒我。”

叶昭早就料到了，这个老狐狸不会轻易承认的。

她笑着要挟：“对啊，我也觉得，毕竟二十年了。都过刑事追诉期了，我拿你没办法。但你们两个害得我从小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我也想让你们试试，没有完整家的受。”

何慧琼脸变了：“你什么意思？什么没有完整家的受？”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门打开，郭许言站在了门，而她后，还有郭父郭母和曾祥。

郭许言双目通红，她定定盯着苏应民，慢慢走过来，失望：“苏应民，是你杀了静之？！”

苏应民忙摇辩解：“不是，许言，你听我说……”

啪！

郭许言甩了苏应民一掌。

她哭：“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苏应民，我还每次都拜托你去给静之上坟，她如果在天上看到了……看到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活得这么逍遥自在，在她坟前……她心底会有多难过……”

苏应民被打了一掌，也不生气，满脸愧疚：“许言……对不起。”

这是要承认吗？何慧琼气：“苏应民！”

郭许言冷冷盯着何慧琼，伸手抹掉泪，：“何慧琼，你真丑！”

你真丑！你真丑！

这话在何慧琼耳回响，她尴尬笑了：“是，我丑！就你和金静之？是不是？”

郭许言狠狠：“你不止外貌丑，心灵更是丑陋不堪！我还以为是叶定国给我的药，原来是你啊！你把我和静之都毁了！你这个丑陋的女人！”

何慧琼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就算她错了，她也不可能承认：“你自己不犯贱，不去勾搭叶定国，我会有机会手？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你把静之还给我！”郭许言去抓何慧琼，奈何何慧琼力气比她大，郭许言直接被何慧琼推了个趔趄。

何慧琼被郭许言抓了一，心恼火地想要反扑过去，曾祥和郭母忙上前挡开。

苏应民拽住何慧琼不耐烦：“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