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带麻将来，我妈想打麻将。”

“麻将啊？没问题。打麻将我让着她。”

回去路上，曾祥开车先去了清风湾给郭家二老拜年，之后打算去维港附近接叶昭和他妈妈，结果叶昭手提电话没人接，打家里电话，他妈妈接的，原来她们看完烟汇演，已经回家了。

到家才十不到，一家三洗完澡穿着睡衣打扑克，叶昭教他们玩斗地主。

叶昭见祥哥心不在焉的，忙：“牌啊，哥哥，你想什么！拦着地主呀。”

曾祥从思绪中离来，他刚才在想钟莉妮和骆嘉飞的事，看了牌面，他给地主放了个，小声：“妈，我和郭爷爷郭想后天来家里作客。”

巧姨：“……”

叶昭也盯着巧姨没敢说话。

曾祥：“来跟你打麻将。”

正要拒绝的巧姨一听，似乎麻将的魅力赢过了彼此的嫌隙，她顿了顿，问：“打多大？”

叶昭和曾祥忍不住笑了，叶昭：“她玩多大的，我给你本钱。一定大杀四方！阿惠初二早上回来，巧姨你不用饭，只打麻将就行。”

打牌打到十二，他们吃了宵夜，才各自去睡觉。

曾祥跟着叶昭了她房间，把他从大宅带回来的书放桌上。

叶昭小声问他：“祥哥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

“有吗？”

“有啊。是不是你们大宅发生什么事了？”

曾祥：“我知你是姑姑的女儿了。”

这事他也是今天才从冯妈中知的。

叶昭并不意外，迟早会知的，“哦，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应该是无所谓的，而且亲上加亲，不是吗？不过，我不知郭爷爷郭知不知。”

叶昭其实也无所谓，她：“不了，我们装傻，他们不牌，我们也不牌，就当没这件事吧。”

曾祥“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叶昭见曾祥不走，以为他想在她房间睡，不由撒：“乖，快回你屋去，巧姨在家呢。”

曾祥迟疑着不愿意走，他坐在旁边翻书，而叶昭在收拾床铺。

他冷不丁：“上次我们从佳乐大厦经过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

叶昭想了想，那是祁连安问她为什么每次都能准猜到市和原油期货的走向，她就随敷衍了一句，说自己经常奇怪的梦，然后梦里发生的事，不久都会成为现实。

就好像他们刚刚经过的佳乐大厦，年初二会发生火灾。

这是她当时说过的话。

叶昭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