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就行了。”

叶昭忍不住笑起来，“祥哥，你想的也太远了。”

开年之后，昭华的工作有序地往前推，宋荣记上市的事也开始走过会程，唯有艾琳玩厂因为叶定国突然离世，对外业务没有了主心骨，订单量一落千丈。

那天叶昭在艾琳跟着苏应民等人一起开会，市场的蓝主任：“以前都是老板的关系，现在老板不在了，那些老客一个二个都跑光了。”

叶昭问：“你们没有想办法维护客关系吗？”

蓝主任看向苏应民，没说话。

苏应民：“之前你爸维护客关系都是大手笔给人家业务提成，我们现在业务量萎缩，给去的钱，本就盖不住成本，我就把费用降低了。”

叶昭疑惑：“也就说形成了一个恶循环？”

“也不能说是恶循环。”苏应民把锅甩给叶昭：“现在厂里的资金有限，不降低外务成本，本没办法运行。”

言外之意就是，谁让你之前把厂里的现金分了呢。

叶昭听明白了苏应民的意思，她看向财务的陈经理：“现在厂里还有多少现金？”

陈经理：“还有一百八十多万。”

这不少了！叶昭问：“一百八十多万不够周转吗？”

“新开产品线要不少的钱……”

“连现有业务都不饱和，为什么还要新开产品线？”

苏应民如是说：“这是你爸爸去年就开会定的既定计划。”

叶昭听了大，“我爸以前就定来的？你们连我爸留的老客都留不住，倒还想着他以前的既定计划？”

“那现在怎么办呢？”苏应民把问题抛回给她。

叶昭盯着这满会议室的人，“你们问我怎么办？你们给我发工资，还是我给你们发工资？”

空气一片寂静，大家都低着，没人敢说话。

苏应民只好：“你在上学，你也没空。当务之急，是急需聘请擅跟国外客打的业务人员，只有把业务量提上来才行。”

叶昭：“那回到刚才的问题，老客怎么办？老客也要等招到人再去维护吗？”

蓝主任：“还是费用的问题。”

叶昭问：“维护客成本大概有多？”

蓝主任又看了苏应民一，才：“至少给营业额的10%！”

给到客的回扣要占据营业额的10%，而且回扣没有□□、对方也不可能给任何的收据，是直接从财务取现金给到对方的。

叶昭也不可能在厂里盯着，她要答应了，这10%的营业额最后给了谁，都没人知。反正她作为老板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