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声音，听不清在批评什么，但可以受到，领导很愤怒。

小问她：“你们找他什么事？”

叶昭：“我们给他送锦旗来的。”

“为什么给他送锦旗？”旁边一个跟肖百偲差不多大的镜男停来，“你们什么单位的？”

曾秀群：“我们是学生，自发来送锦旗的，我们老师说，幸好有肖记者仗义执言，不然海西路就偏了。”

镜男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个小姑娘，现在的学生都这么有主意了吗？

小则兴笑：“你们等等，我去叫他来。”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肖百偲跑来了，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看上去很温文尔雅的领导……

刚才还在厉声训斥肖百偲的领导，此刻非常和蔼可亲地接待两位小来宾。

领导看上去比所有人都兴，有人来送锦旗，往上往都倍有面。

“‘办百姓媒，扬社会正义’，写得好！小廖，快快快，拿相机来，给我们拍几张合照留影纪念，然后刊登到周报里。过年之前要送张书记台上，别忘了。”

就这样，原本要送给肖百偲的锦旗，被领导接在了手上，原本气氛沉闷的办公室里，一片声笑语。

妹两个还在新闻大厦蹭了一顿丰盛的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没想到啊，一面锦旗比红包的魅力还要大。

肖百偲以送她们回去为借，终于找到机会，摸上了单位的桑塔纳。

路上，坐后排的叶昭问他：“肖哥，领导批评你什么呀？跟海西路的报有关系吗？”

“没关系。海西路报反响那么好，领导都兴坏了。”

“那他为什么骂你？”

“领导让我们去创收，我没完成任务，而且态度消极，他拿我没办法，只好逮着骂几句了。”

“记者为什么还要搞创收？”

“报社改革，要拉广告，任务分摊到每个人上。”

“你有多少任务没完成？”

“1989年全年任务，8万！是不是很不讲理？我是记者啊，又不是业务员！大不了辞了我，他又没这个权利辞我，也就只能骂两句，所以领导也很气。”肖百偲这人说话贱兮兮的，还很幽默。

叶昭笑：“那你们去拉业务，提成是不是很？”

“的，百分之二十，可惜拉不到广告啊。你刚才在电梯里说还有个什么事要跟我聊，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