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我等你半小时了。”李瑞香说得有些着急。

“发生什么事了？”

泥猛看见是叶昭，忙笑：“

他们形容“你妈妈”时，形象无限贴近郭许言；形容“金静之”时，说的就是金静之本人。

原主去京市找过母亲落，但找的是金静之，所以没找到也是合理的。也就是说，她亲生母亲回了京市，而消失的金静之逃港了。

那只有一原因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割裂，那就是她亲妈是郭许言。

“他们说放你这儿也不行，就算你是老板女儿，也不符合规矩。我爸妈话都不敢多说，不敢得罪他们，以后每个月打款快慢全得看他们脸。”

叶昭一生就被挂在了金静之名，而郭许言丢弃女儿，回了京市，不然以郭许言的份，如果她失踪了，郭的父母家人肯定会找上门来。

叶昭坐在地上，玻璃窗外有光照来，空气中的细小浮尘在前飘着。

或许有这可能，郭许言父母在1970年左右得到了平反，郭着急脱离这边的苦海想回京市，但她当时怀了，回不去，只能偷偷生她之后，再离开。

“没有，你让我们保密，我哪里敢说。我就说你在帮我们兼职账，钱在你这儿保。”

还没到小西楼，远远看见一个李瑞香在院门焦虑地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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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没办法在这里多想，她只能把资料都拍了照片，回去以后再慢慢寻找真相。

以及苏叔叔形容她妈妈时的用语是，“从小生惯养，受不了苦……”

李瑞香：“他们来了四五个人，说话很凶，非得让我们上把押金上去。被他们急了，我只好说钱在你这儿保呢，让他们放心。”

艾琳玩厂财务科？

郭许言是幺女，她本来不需要上山乡，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她选择了乡。

“办公室和财务科的人来找我们麻烦，说我们擅自收取押金，不符合规矩，让我们把收的押金给他们财务室保。”

如果真有问题，他们怎么现在才找上门来？

是这样吗？好像又觉得哪里不对。

叶昭：“你跟他们说了，我是合伙人？”

她突然明白过来，苏叔叔和何阿姨形容“你妈妈”和“金静之”时的用词是割裂的，是一意识的割裂。

从档案馆来已经快十二，叶昭在外面吃了一份粿条汤，才坐公车回曾屋围。

叶昭小跑过去：“瑞香你怎么来了？”

她们边走边说话，走到半刚好遇到了曾小玲她爸泥猛大叔，叶昭打招呼：“旺叔，你去哪儿？”

一手钢笔字，写得隽秀苍劲，非常漂亮。

叶昭能想象，一个十多岁才华横溢的女生，在写这篇自我介绍时的骄傲。

这不都是郭许言吗？

叶昭想起何慧琼阿姨跟她说起她妈妈时的用词，“文学，会很多乐，孤傲，迷人……”

叶昭早就预想到了，钱不是那么好挣的，她：“走吧。我们一起去。”

到农场接受劳动改造。

最后还有一页是早年郭许言在读书时写的自我介绍：通俄语，略通法语、英语，苏联文学，擅钢琴、手风琴和小提琴，喜国画，电影……

为什么他们要用金静之来迷惑人呢？

“然后呢？他们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