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说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巧姨躺在床上劝叶昭：“你要不要再想想，万一宋荣记到时候不要那么多姜，你订购的这批货怎么理？”

叶昭哪里有那么多钱，她答应给黄栋梁2分利，让他把所有合同签了，给她一个星期时间回去筹钱。

叶昭记得，东山镇产萝卜, 她笑了笑：“我们来的时候经过东山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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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心里想着, 有机会, 还得再狠狠收拾他一顿，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当即商量了一，决定第二天去向西村。

这边货好，因为不够正宗的原因，单价跟张家村一样。不过他们要求亩收订金，简单算了一，订金就要2万多元。

巧姨又问：“你老婆哪里人？”

“产量能不能估算一大概有多少斤？”

“张家村的货订金都给了，怎么着你都得收一。不然吃亏啊。”巧姨叹了气，“我看我半年没得打麻将，要跟你摆摊卖姜了。”

那向西村跟张家村的加起来，就有七八万斤的货，买不到十万斤，但也能赚不少了。

叶昭理解，但她相信，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虽然她现在没有钱。

巧姨和叶昭在门坐着小扎端着碗吃面，巧姨笑着对叶昭：“你刚才那声音学得还像。”

她们在镇上的小旅馆住宿，巧姨对于那么大手笔订购这么多的货，很是担心。

“我以前都是偷偷收购了，掺在其他村的货里卖给大客商，从来没人说在我这儿收的货有问题。可以用的，你放心。”

叶昭笑：“那我自己开一家姜糖厂，跟宋荣记打对台！”

路上，巧姨还是忍不住劝她，一定要慎重，这个生意风险太大，不是她一个十八岁小女孩能够作的。张家村的货质量不好，中间商都未必会收，向西村的货太分散，人穷难说话……

“穷的。人一穷嘛，说什么都像吵架。”

叶昭忍不住笑起来，“不至于。我会赚大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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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被人吃了，骨都没得吐来。”

叶昭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那我就把货卖个中间商。”

“产量不算大，不过向西村是个大村，一百多人家，家家都有，但家家的都不多。以前没有人敢大量收购，他们也不敢多。”

“对, 是在东山镇, 但她那个村就挨着我们西山，土质也跟我们西山的差不多。”黄栋梁把吃完的碗放地上，“说句实话，来的小黄姜，比张家村要好很多。就因为他们是东山镇的，这里镇上的人为了自家利益，都不认他们的姜，姜贩大批量收货的时候，也都不收他们的。”

巧姨被她逗乐了：“可以，有志气。”

“他们那边产量大吗？”

叶昭笑：“雕虫小技。”

叶昭疑惑：“你老婆娘家不是在东山镇吗？”

黄栋梁看着她们，问：“你们是不是还想要小黄姜？”

巧姨没说话，叶昭忙：“要啊，有多少要多少嘛, 我之前说过的。”

黄栋梁站起来，又去柴草间拿一块向西村的小黄姜来，叶昭看了看，品质确实比张家村的好，她顿时燃起了希望。

“好男人不打女人！你看我像打女人的人吗？孩在他外婆家过暑假, 上要开学了, 我老婆去接孩回来上学。”

“跟我爸有什么关系，我亏钱了，他才不会我死活。”叶昭说着，嘟囔了一句，“我不会亏钱的。”

“不远，东山镇的。”

黄栋梁嗦着面条：“我老婆孩也回娘家了。”

叶昭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好的，我再考虑考虑。”

黄栋梁：“收获季节去收购还好，订购很麻烦，得一家家去跑，向西村的人比较难说话。”

“你还笑。是不是你爸有钱，你不怕赔是不是？”

“我估计他短时间不敢自己一个人开车乡了。”

叶昭笑：“你不会也打老婆孩吧？”

第二天一早，她们跟着黄栋梁去了向西村，向西村的人果然是人穷认死理，难得来一个客商，生怕客商跑了，订金要的特别。

“加起来应该至少也有四五万斤吧。”

叶昭明白巧姨的担忧，因为她自己是上帝视角知剧发展，但巧姨不知啊，换个角度，她也会担心。

巧姨回问黄栋梁：“你家怎么就你一个人？”

叶昭来了兴趣：“如果小黄姜品质是一样的，那没有问题。”

“我老婆娘家在向西村, 他们村也有不少人小黄姜。”

“卖给中间商，你得亏钱卖。不然卖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