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学。”曾祥把贝斯盒取来，递给她，“你学。”

“哈？”

“唱什么？”这个年代行什么歌？叶昭一首都想不起来，啊，邓丽君，“我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吧，我就记得这个歌词了。”

“你确定是老板娘？”

曾祥瞟她一，真难为她想得来，“看吧，你是想折磨我。”

“有仇必报！”

曾祥往房间里走，叶昭抱着琴盒跟在后面，边走边调侃：“你是不是发现跟我搭档还过瘾，很有成就？”

祥崽及时纠正，“叫祥哥！”

李瑞香放低了声音：“老板妇！太可惜了，你没听见, 今天月月在广播站读的通报，老板娘好可怜, 卑微的不行，说自己犯了错误, 要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负责, 谢老板不追责，说了一堆, 最后还是被开除了。”

叶昭笑了笑，自我表扬：“就是像我这样的人呗, 又可又睚眦必报。”

叶昭随唱了一小段《月亮代表我的心》，一旁听着的曾祥眉越蹙越。

“一时间很难买到新的，这是我跟人借来的，如果你喜，以后再买。”

叶昭跟着了他的房间，“哎！祥崽！你那么讲义气，我会报答你的。”

叶昭：“加！加双！我请你。”

“我吗？我觉得我还行，以前老院可听我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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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

一来就碰见曾祥从外面回来，上背了一个大大的吉他盒。

“你音是好的，就是有……五音不全。”

叶昭上跪，“祥哥，我会报答你的。”

五音不全？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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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样，你善良啊。我们各加一个煎吧？我们厂里的堂吃饭不要钱，但是完全没有油，每天吃完不久, 就饥辘辘的。”

“什么必报？”

她们就在艾琳玩厂门的小餐馆里吃馄饨, 叶昭问她：“你们厂门站着那么多人，什么的？”

叶昭想了想，钱么，对方比她有，也不在乎。她能给他什么？

愣了两秒，不能再多了，就两秒，叶昭上反应过来，惊喜叫：“你答应参加比赛了？”

曾祥不说话，这两天叶昭的经历确实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怜悯之心”，所以他决定帮她一把，帮她赚奖金。

李瑞香来兴趣了，“我们厂大事了，老板娘被老板女儿赶工厂, 还贴了大字报……”

“你有意见？”

“你要学贝斯吗？”

“怎么报答？”

“你的意思是，我弹贝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糊人呗。”

在他们乐队拉二胡？

贝斯有四琴弦，比吉他少两，曾祥站在一旁，难得侃侃而谈：“贝斯要学比较难，但它比吉他容易上手，你只要学会几个和弦，搭我们就足够了。”

对于学习贝斯这件事，叶昭是认真的，无他，为了赚钱。

“你买了新吉他？”

叶昭又借了哑的自行车去找李瑞香, 李瑞香看她骑来的那么大一辆“大车”，笑的不亦乐乎。

“你们可怜她？”

第20章 说服

她明明唱的那么好听。

说她像孙猴骑大象，特别可。

“难你真想在我们乐队拉二胡？”

“没意见！能糊人就很厉害了。”

“不是吉他，是贝斯。”

哦，她想到了，“每晚补习送你半小时，从三个小时，变成三个半小时，怎么样？”

“随便唱首歌来听听。”

“算了，我穷，我不买。”

孤儿院的老院，但叶昭没办法说实话，只好随敷衍：“我的一个音乐老师。”

“并没有，满满的诚意，你不接受这份报答就算了。那我以后多送你几朵小红。”叶昭把琴盒拉链打开，把里面的贝斯取来，贝斯看着很新，“这是借的还是买的？”

他问她：“唱歌怎么样？”

“不用。说好我请你的。你还是学生, 我可是自己赚钱了。”

“那没有, 大家就是看戏，看的可兴了。大家都特别想知老板千金是怎样的人。”

叶昭严正抗议：“怎么五音不全了？！我一个拉二胡的，我能五音不全吗？”

周日一整天时间, 她就中午去跟李瑞香吃了个饭, 其他时间都在家里抱着贝斯爬格练习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