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是公平秤，谁骗你这东西，你信不过就拿走！”

“那这位呢？是小郭吗？”叶昭指了指右边的姑娘。

很快就到了收破烂的蓝大棚，梁婆正在收货，似乎跟对方闹的不愉快。

叶昭知对方已经找到了照片，她也不傻，知梁婆的照片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买主，这价钱怎么可能涨得上去。

叶昭声明：“我要验货，我要确定是我要找的照片。”

目送卖货老去后，叶昭赶上前打招呼，梁婆说昨天一直等她，等到八九，结果她都没来，话里话外，是要涨价的意思。

两张都是黑白老照片，虽然表面回有些霉迹，但还能看得清。

哑啊了两声，让她骑走。

“哎哟，姑娘崽，鬼死明咧！”梁婆屋拿来两张照片，“以前我男人存了很多他们知青的照片，可惜都回坏掉了，就这两张还能看。你看是不是你要的！”

果然是，她没猜错。

她把小琴的衣服和连环画，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全收拾好，送给了对面屋租客家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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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走了，曾祥每天节目丰富，此时也不在家，巧姨打麻将还没回，她心底空的，总觉缺了什么。

何阿姨是三个女孩里得最普通的，她左边的女孩扎着双尾，笑容灿烂，看着很有灵气，右边的姑娘五官秀丽，齐肩短发系着围脖，看着比较时髦。

看，小琴不见了。

从衣服上看，左边双尾的姑娘穿着朴素，更可能是她妈妈。

两方讨价还价，最后还是照上次说好的，给40元。

她又躺了会儿，才爬起，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第一张是三个姑娘的合影，照相馆拍的，中间梳着麻辫的女孩，叶昭一认来了，那是何慧琼何阿姨。

“78分，你数清楚，别丢了又说我没给你钱。懵懵地。”

骑上车，穿街过巷，小心地避开行人，天，有海风，骑着车走在路上甚是惬意。

老无奈，这一带就她这里收破烂，为了这货，他也不想跑更远去卖，“算了算了，赶给我钱吧。”

叶昭赶换了衣服楼，哑的自行车就在院里放着，她喊了一声：“富贵叔，你自己车借我用一。”

上次骑自行车还是在大学校园里骑的共享单车，这二八大杠可比秀气的共享单车难驾驭多了。

叶昭把自行车支在外面，站在门看闹，只听那卖货的老说：“每次到你这儿总是少两三斤。”

梁婆：“小金最笑了。脾气也好。”

然后她把房间彻底清扫了一遍，把心也清扫了一遍，其实这样也好，自己一个人，没有牵挂，没有羁绊，就像从前的自己，无所畏惧。

“对，这是小郭，得漂亮，有文化，当年那些男知青，十个有八个喜她。但这小郭就跟你妈关系好，平时两个女孩黏黏糊糊的。”

但她还是问了一句：“哪个是我妈妈？”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四钟。

等忙完，叶昭突然想起，昨天楼本来是要去找梁婆的，结果被这波破事打断了，今天差忘记。

后楼盘黑漆漆的，偌大的世界，就剩她一个人，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忙，要去筹措，谁有空伤悲秋。

梁婆指了指双尾，“这个，这个就是你妈妈金静之，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