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扔的？瘦猴、胖墩和曾小玲……除了这仨没别人了。

瘦猴成绩差，但他同桌阿文成绩好，是班唯一可以跟白齐名的，谁知瘦猴纸上的答案是不是抄他同桌的？

“那这是什么？”

叶昭看了周围人，大家都在认真试题，也不知是谁扔的，她正想问曾祥，是不是给他的，结果一个人影从后门来，站在了边上。

“老师，我是新来的班生，我跟同学们还不熟……”

白在众多老师里就是标准，好学生的标准。

叶昭拿起笔唰唰唰着卷，这不是一份标准试卷，容较少，难度么，也就那样，所以不到半小时她就完了。

完她又检查了一遍卷，看着手指上的油墨渍，嫌弃地在纸上蹭了又蹭，突然一个纸团从天而降，掉在她桌面的试卷上。

“不知谁扔的？”饶老师重复了一遍。

饶老师转过看向前面：“谁扔的纸团？”

“不是聊得火，是差打起来了。他们占着空位不让我坐。”

这批成绩不好的，考试还经常提前卷，很是让人讨厌，饶老师指了指白，“老规矩，不能提前卷。白没卷之前，谁都不能卷。”

曾小玲位置距离她比较远，也可以排除。胖墩座位在她右前方，扔过来的方向不对。

叶昭瞪向瘦猴，瘦猴反瞪回来，一副谁怕谁、死猪不怕开的面孔。

前面的曾小玲也小声附和，“老师你对一答案吧，这样大家都心服服。”

不止饶老师愣住，全班同学都吃了一惊，可能大家没见过敢跟老师杠的女生。

“知作弊是什么后果吗？”

一片死寂，没人说话。

饶老师人也不糊涂，他上意识到新来的女同学可能受到了霸凌，语气缓和了：“谁给你扔的纸团？”

“不熟？早读课后我就在窗外看见你跟同学聊的火。”

“考零怎么办？考了零就西红柿炒！都给我！”饶老师是外地人，普通话标准，脾气暴躁，这批学生是他教过成绩最差的一届，所以在老师里，除了那几个成绩好的，其他怎么看怎么不顺。

纸团被拿了过去，展开后，里面写了一串的字母，看来是选择题的答案。

饶老师只好走过去拿起叶昭的试卷，快速溜了一卷面，前面选择题还好，看到后面的解答题时，饶老师两开始放光，再看最后一的附加题，

“老师你不对一答案吗？”

“不知谁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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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一看曾祥那像刀似的冰冷神，吓得不敢反驳，低不反驳那就是默认。

“是啊，对一呗。”其他同学也应和着。

瘦猴被没收试卷，突然来劲了，“饶老师，你不能只缴我一个人的卷，还有她的呢，她肯定抄了我答案。”

饶老师走过去直接没收了瘦猴的试卷，“课后你来一趟办公室。还有十五分钟，其他人抓时间题。”

大佬什么时候过别人的闲事？

只有瘦猴，左前方两个位置，扔过来轻而易举。

抛线轨迹完契合。

抬只见饶老师黑着脸站在一旁，脸又臭又僵，钢钉都打不去。

“瘦猴。我看见的。”曾祥说完，手上团了一张纸，直接砸到了瘦猴的脑袋上。

“我没作弊。”叶昭回答的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