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不是3分吗？”

梁婆打开蛇袋，看到里面的铁条，“嗬”了一声，“工地里偷的铁吧？”

她轻轻拍了拍背锅妹，继续：“我们现在就去理掉，我保证不会有次了。”

“不卖赶走。”

“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以前在这里乡的知青。”叶昭听巧姨介绍，梁婆以前和她男人是专门负责接待知青的，来这里的知青，理她都认识。

“我不是耍脾气，真的送给你，不过我想跟婆婆您打听个人。”

叫了几声，里面来一个黑瘦老，估计就是梁婆，老态度极为不耐烦：“叫什么叫！卖什么？”

“不卖。”

妹俩正退两难，却见巧姨迎面走上来，吓得小琴手里的蛇袋“哐当”掉在了地板上，发清脆的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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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巧姨气得够呛。

梁婆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反问：“你是她什么人？”

说完才想起，老婆婆未必认识字。

梁婆再次看向叶昭，她确定这女孩她不认识，神警惕了几分，“你要打听谁？”

梁婆打量着这妹两个，穿的都算是好衣服，得细的，倒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

叶昭知巧姨正气上呢，她可不敢招惹，立刻上没有一丝犹豫地跪，主动如实招来：“巧姨，这是我妹捡的破烂……”

巧姨盯着蛇袋，脸微沉，似乎在问，不是骗我说是两袋红薯吗？

照巧姨指的方向，在村西最偏僻荒凉的地带，找到了收破烂的破棚房。

总共也值不了几钱，叶昭嘴角一弯，“这些碎铁我不卖了，全送给你。”

叶昭对着这个地段都要垂涎三尺了，等她有钱，一定要来这一片买地建房。

叶昭拉了拉妹妹，“不就是一一尾的碎铁嘛？你收不收吗？”

“一这么好的铁枝，去哪儿捡啊？”

“金静之。”叶昭怕老想不起来，又详细解释，“‘金’的‘金’，‘安静’的‘静’，‘之乎者也’的‘之’，金静之。”

“就这么纸？”

叶昭站在棚房门往里看，除了一间小棚屋之外，里面还有一大块空地，空地上杂地堆放着各破烂。

决不会再把破烂带回家。

“就是捡的，工地泥车里掉来的碎铁，一群小孩去捡。我捡的少。”

“你们这铁来路不明，最多能给2分，不卖拿走。”

“2分钱一斤，上秤吧。”

“好嘞！”

“你怎么找到我的？你要打听哪个？”

“哎哟哟，小姑娘还有脾气。”梁婆以为叶昭生气了。

这个位置，如果她没记错，未来有四条地铁线汇，是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区。

态度看着还诚恳，曾二巧挥挥手表示这事就算了，她怕她们不认识路，又往门指了指：“门左转，往后面那条街走到尽，500米左右就到了。梁婆贪小便宜，小心她骗秤。”

带着妹妹提拎着装了破烂的蛇袋楼，走到楼梯拐角听见巧姨在楼骂街，好像是那家要被赶走的租客，男主人带着二跑了，只扔他老婆孩，无可去。

年知青的消息，顺便把之前她们偷偷藏起来的破烂给卖掉。

小琴忙小声辩解着：“不是偷的，是捡来的。”

“铁、铝罐还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