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巧姨看见叶昭回来，连珠炮似的发问：“终于回来了？去你爸那边要到钱了吗？今天能签合同了吧？”

好不容易要转正了，就差临门一脚，结果球踢歪了。

婆英端着饭碗走过来，她指了指楼上，跟卷发女人说：“巧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说让你们搬走就肯定让你们搬走，你们还是尽快收拾吧，别让我难。”

回到小西楼，一楼一家住屋里没开灯，一个卷发的年轻女人站在门摇着扇，在听楼上的人说话。

巧姨刚好晚饭，她取围裙，骂：“有钱包二，没钱房租？都他妈给我。”

“想吃清淡。”

回家路上，遇到一个卖书摊，叶昭给妹妹买了一十本的二手连环画。

“你们租房的时候可没说会带个二！晦气！明天赶搬走！去去，大天别在这儿烦我。”

叶定国什么时候在乎过自己女儿的受了，白韵莲也不知他是怎么了，态度突然转变那么大，十有八九又是苏应民在中间挑事。

麻脸女人被轰走了。

卷发女人冷哼了一声，“搬就搬，在哪儿住不是住。”

叶昭把面条和放到厨房台面。

“今天就吃这个？”

叶昭瞄了旁边餐厅桌上丰盛的菜品，豆角丝，三杯，清蒸石

她心底恼怒而不敢言，气得心都在打颤。

她们在客厅签合同，合同是纯手写的，已经提前写好了，叶昭把临时份证递给巧姨，曾二巧把份证号填上去就行。

“合同你就跟我直接签吧，其他人我都是让婆英去签的。”

“押二付一，你今天能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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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后，巧姨家门敞开着，有个麻脸妇女站在厨房门。

叶昭笑：“书，还有。”

叶昭笑了笑算是回应，叶定国不住艾琳宿舍区，他在本村最档的商品楼盘买了房，不过她家挂靠在厂里，多年没变过。

那麻脸妇女轻声哀求：“不是没钱，是他不在家，他晚回来就会的。老板娘，能不能先把电给我们开了？”

叶昭微微扬眉：“后妈无所谓，主要坏的还是我爸。他要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被后妈带偏了呢？”

然后又去买了面条和，连吃了几天的快餐，吃腻了，她打算今晚的晚餐就简单应付一。

叶昭还没搞清楚婆英和哑弟两个与巧姨之间的关系，经过这两天的观察，这弟俩对巧姨的态度，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唯命是从”。

“你是我们村的？艾琳玩厂宿舍楼……你爸在艾琳打工啊？能把迁过来，你爸工作不差嘛。”

穷的，曾二巧默默摇了摇。

“这个院她说了算，没办法。”婆英小声说着，抬看见叶昭来，笑着打招呼：“拿着什么呀，那么重。”

“小姑娘脑清醒，拎得清啊。对了，家里电话我就不上锁了，你可以接但不能往外打，煤气电费用每个月照人平摊，可以吧？”

“我办了临时份证，现在就可以签租房合同。”

巧姨把现金压在纸：“跟你爸要到钱了吧？还是要拉脸来，会哭的孩有喝，不能白白便宜了你那个后妈。”

叶昭把准备好的60元现金拿来，押二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