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舞台，王守备是什么反应？只要他知了，你们铜雀楼众人还有活路吗？”

“我知贺公极好，背后有皇族撑腰，可天皇帝远，王家想要制造几意外还是很简单的，更何况他们还可以利用外族的势力。”

贺季真望着远，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他？没什么可怕的，我们铜雀楼全而退的本事还是有的。我倒不怕王达动起来，我只怕他老狐狸成兵不动。只要有人在前面着、兜着，他老老实实蛰伏一阵，等到战事一起，他又能东山再起。”

“这几年不仅西北，西南也多有战，且手法都惊人相似。可皇上老了，沉迷于酒和一帮腹剑小人的捧中，几个皇又你争我夺为了那个位杀红了，哪里还百姓的死活。”

空气凝滞了一瞬间门，陈曦方才开：“贺公倒是信任我，也不怕我是个别有用心之人。”

贺季真苦笑，“你若是那人，何必给我一些王守备和他背后之人的书信？而且我活了二十几年，这识人光还是有的。”

陈曦忍不住笑：“你这语气倒不像二十几岁，很像七八十岁之人一般，什么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就是这语气。”

听陈曦调侃，贺季真哈哈大笑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开怀大笑了。他年纪是不老，但十几岁便独当一面走南闯北，且见识了太多的黑暗，心境是真的老了。

贺季真总觉得自己这辈都会波澜不惊，不过见到陈曦时还是有些不同，至少他能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年轻人。

只不过贺季真觉得自己游走在悬崖之上，随时都有跌万丈渊的可能，所以将自己的心包裹起来。

说了几句时局，两人都适可而止，陈曦也提了告辞。

上一次贺季真只是目送陈曦远去，这也是他一惯待客之，但这一次却陪着陈曦走了来，直到将人送到车方才离开。

望着陈曦远去的背影，贺季真脸上带上无奈的笑容。他自己不怕死，但他怕连累别人一起死，所以他还是孤孤单单的好，因为他不。

而陈曦并未意识到贺季真的不同，她从铜雀台来后便打算往家赶去。

刚离开铜雀台的地盘，陈曦便意识到有人尾随自己，不过她也无所谓，反正也没打算在这小小的边城隐匿行踪。

到了第二日，陈曦便知昨儿到底是谁的人一直跟踪自己了。

望着泪婆娑的柳氏，陈曦脸上带着疏离的笑容：“夫人这是如何，为何一大早便哭哭啼啼？”

柳氏看着姿容艳丽的女儿，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知女儿活得好，其实她多少还是兴的，可想想自家这几天受的委屈，想想两个儿焦烂额的样，柳氏的心瞬间门又了起来。

“小曦，你年纪不小了，为什么如此的任和无理取闹，快快收拾一回到王家去，求他们原谅你，让你重新门。”

陈曦：“……如果他们不原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