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笑：“那是肯定，谁肚里不缺油？张师傅，咱们厂一直这么忙吗？我看这几天每天都跑得汗淋漓的样。”

张师傅小声：“咱们砖厂主要是供应市为主，辐到周围几个比较近的县市。可最近临市刚刚建立了一个砖厂，对咱们厂多少有冲击。不过也不用担心，毕竟咱们是老厂，而且咱们本市也足够大，工人生存不成问题。”

陈曦问：“那咱们两家价位一样吗？”

张师傅理所当然，“怎么可能不一样？这都是省里统一定价，谁要是在价格上动手脚，这是不想活了吧？”

陈曦：“……”差忘了，这还是计划经济时代。“那就是谁家质量好，谁家就有优势呗？”

张师傅叹气：“质量肯定是第一位的，实业的不就是靠质量？然后还有人脉，好在咱们刘厂资历老，队里还有好些战友，多少能帮上忙。”

陈曦明白，哪个年代都离不开人脉，这方面她帮不上，但在提升砖块质量方面，她还是颇有心得的，只是不方便立刻拿来用。

中午包让刘厂和秘书吃了一个肚儿圆，对陈曦这个未来的兄弟媳妇也更加满意。想到今天工人们各满意的夸赞，刘厂夸了一堂众人，对陈曦多表扬了两句。

到了午两，陈曦便可以班了，这是上早班的大师傅特有的福利。

陈曦骑车回村时，到了村见到一个衣着褴褛瘦弱不堪的老太太正在探探脑。

陈曦上前问：“老婆婆，请问您来我们村是找人？”对于这鬼鬼祟祟之人，每个村民都有义务询问一番。

那老太太听见声音吓得浑一哆嗦，回见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防备心思放许多。

可陈曦却忍不住双眯了一，这位可是孙立的妈！

这个老太太可不是什么善茬，当年在工厂当会计时候没少贪污。虽说她每次都喊冤，说是被丈夫连累，实则她棚实至名归。

只不过当年她的隐秘，而且被她丈夫的事掩盖过去，没人顾得上去查证她而已。

而且原主那时候没少接济孙立，可到了这个老太太嘴里却十分难听，不激就算了，还各贬低，一都没有人自觉。

想到老太太那些污言秽语，陈曦心里上来一计，笑着问：“老婆婆，天气真的很，若是不找人，您就赶回家歇着吧，再见。”

见陈曦并不多事，反而抬脚就要走的样，老太太反而将人拦，一脸讨好的笑容：“小姑娘您好，您是这个村里的人吗？这个时间，您怎么没去地里活呀？”

老太太还会试探人？陈曦心里笑，面上却依旧是单纯可的表，“当然是本村人啊，我在公社当工人，所以平常不地。”

老太太回忆了一儿里提过的村里况，虽然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但见这女孩穿得面，还有自行车骑，在公社上班倒是在理。

儿没提过，说明没有利益冲突，那就好办了。

孙立母亲笑：“小姑娘，您知孙立这个人吗？”

“他啊，咱们村谁不认识啊。”陈曦捂着嘴笑得促狭，“他那些事轰轰烈烈的，想不认识都难呢。”

孙立母亲心一惊，看小姑娘表就不是好事，着急追问：“孙立了什么事？”

陈曦歪着看向老太太，“老婆婆，好奇怪呢，十里八村都知孙立那事，为什么您不知呢？您不是附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