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惨。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摆在百官面前，从此朝堂再无一人为敬国公府说话，恨不能撇清以往关系。

一个月皇上把这些事理完，之后才有心思搭理后，一个去的便是冰妃。

冰妃虽然不够，但相比当年已经步许多。且她近半年养得更加冰肌玉骨、清冷尘，也更让皇上有征服。

等好事完毕，想着冰仙在自己温柔婉转模样，皇上忍不住抱着她：“冰清，朕终于帮你报仇了。”

“当年你被姓乔的那个女人陷害，你们承恩公府被乔家陷害，现在朕终于为你们报仇了。这么多年委屈了你，朕想想都心疼。”

“至于承恩公府落在外之人，朕也着人在寻找。你放心，一定会尽力将他们全找回来。”

冰妃恨得咬碎银牙，脸上却冷冷淡淡笑：“妾多谢皇上。当年的事是乔家太过险，谁能想到呢。”

冰妃叹息了一，将乌发散在皇上肩，“至于族人之类，自从妾便只是皇家人，哪里顾得上他们呢。”

“只要皇上以后好好疼妾，妾便心满意足，其他都随缘吧。”

冰妃乌发着皇上的心，让他忍不住真心疼起这个一无所知的女人。正好委屈了承恩公府，皇上作为补偿，第二天便把冰妃封为冰贵妃，风一时无二。

被皇上认为是傻姑娘的冰妃送走一众恭喜之人后，独留陈曦说起了悄悄话。

“当年我们家一直驻守西北，那次全家京还是皇上以登基之后一次过整寿名义召回。我爹娘满心喜想着表一表衷心，谁能想到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西北，甚至连全尸都没有保住。”

“现在敬国公府功震主了，他便故技重施，还把陷害我们府的罪名全推到乔家上。他当我是傻吗？乔家只是工，他才是背后指挥的那个人啊。”

“昨晚他还能说一又一的话来哄人，我真是差就吐了。”

冰贵妃一向话不多，但今儿却低着一直在诉说。

陈曦知她苦了太多年，并不打断，也不嘴，只安安静静听着。

到了最后，冰贵妃凑到陈曦面前小声：“阿曦，我知你有会医术，要不然也不会把我和林人、芳婕妤养得这样漂亮，比我们当年容貌最盛时还要肌肤如玉。”

冰贵妃和芳婕妤一向肌肤白皙，但林人其实肌肤有些小麦，如今也如一般白，这可不是一般饮能到的。

尤其陈曦自己的脸，恨不能一天一个颜换着玩，这能耐可不小。

“阿曦，会医术之人往往也会毒术，你能帮我无无味的药来吗？”冰贵妃一脸的期盼。

陈曦：“……你想什么？伴君如伴虎，你可不要轻举妄动，万一馅小命不保。”

冰贵妃苦笑：“死那个男人是我这么多年活着的盼，只可惜原来没有机会，现在机会就在前，哪怕死我也甘愿。”

“他死我们全家全族，竟然还有脸再次幸我。他昨夜在我这里，每次碰到我时我都忍不住想恶心，哪怕闻到他的呼，我都能闻到一死人的味。”

“阿曦，若不死他，我会难受死的，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