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

季之霖：“是关于我哥哥十五岁时的一些事，我觉得相恋一场，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不然我良心有不安。电话里实在不太好说。”

宁绥：“……”谁和你相恋一场了。

虽然心里这么吐槽，但宁绥忍不住还是打了辆车过去。

他也想知到底为什么季之霖这么怕季郁呈，不怎么样，作为兄弟，季郁呈总不可能掉他。

季之霖在以前的咖啡馆包了场，宁绥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上坐。

视线落在宁绥脸上，虽然宁绥还是四个月前的宁绥，坐在同一个位置，脸上的神也没什么变化，甚至衣服穿的都和那天有些相似，是同一个系的羽绒服，但两人之间的确已经彻底陌路了……

季之霖忽然苦笑了一。

宁绥：“……”

季之霖：“我那个时候……”

宁绥实在不想听他自我辩解那个时候是把宁远溟当成重要的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所以才选择放弃自己，迅速打断他的话：“快正题吧。”

季之霖再一次被噎住，又苦笑了一：“看来你是真的喜我哥了，我之前怎么想和你谈一，你都不愿意听我说话，现在提他，你立就过来了。”

宁绥自己也愣了愣，他倒是没想到可以从这方面证明他喜季郁呈。

季之霖：“可是……他真的很可怕……你和他在一起的话，我很担心你。”

宁绥皱眉问：“什么意思？”

季郁呈有时候格是有偏执，但季之霖说起他哥时却像是在说什么怪似的。

这一让他不太舒服。

季之霖：“我和他其实不是一个母亲。”

宁绥并不到意外。

“外界并不知这一，就连我叔叔和我姑姑都不知。”季之霖回忆：“他母亲我只见过两三次，记忆中很，是我父亲的初恋，应该算是一个带了八分之一欧洲血统的华裔。当时父亲不顾爷爷的阻拦娶了她，也算是鬼迷心窍，但是在大哥生后，那个女人生病了，不知是产后抑郁症还是原本就有那倾向，总之变得有些疯……况我知的也不多。”

“我父亲不可能让季家蒙羞，毕竟作为季夫人经常需要现在一些场合，只好离婚，并把那个女人送到国外去好生照料，接着第二年又娶了龚家千金，也就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