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扑在她怀里，惊魂未定，说话都有些：“我噩梦了，妈妈不喜我了，不让我靠近。”

说着，他抱着司甜更，声音都泛着涩：“妈妈原来真的生病了吗，现在是不是病好了？”

听见他的话，司甜一怔。她当然知季宁一说的生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一直以为她的改变是生病。

现在看来，季宁一经过上午一事后也有所察觉。

“宁一别怕，妈妈会一直喜你的。”她没有正面回答季宁一的问题，他还太小，司甜不想吓到他。

季宁一声音闷闷传来：“妈妈要一直记住，原来妈妈忘记了。”

司甜手轻抚过他柔的发丝：“我会记住的。”

“那宁一可以告诉妈妈刚才了什么噩梦吗？”司甜一直觉得把害怕的事说就会好受很多，如果一直放在心里反倒会成一个疙瘩。

季宁一抓她的手，小声地说：“妈妈生病了，不喜我了，不和我说话，还讨厌地看着我，就像今天徐阿姨看我们一样。”

那样目光中透的恶意太刻，又熟悉，季宁一一直记着，他以为看到爸爸妈妈就好了，但睡觉时又噩梦了。

司甜目光中缓缓淌着什么，最终归于平静：“宁一，原来是妈妈得不够好，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季宁一摇摇，抱住她的腰：“妈妈很好。”

司甜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声音温柔低缓：“我知宁一很聪明明白很多事，如果宁一小学毕业后还记得这件事，妈妈就告诉你所有的我知的事可以吗？”

“现在宁一还太小了，妈妈只希望你忘记曾经发生的不愉快的事，快快乐乐大。”

季宁一：“妈妈，我知了。”他很乖的，司甜让他不问他就不问了，靠在司甜胳膊上，发丝也柔地垂。

“那宁一现在还要睡觉吗？”

季宁一提了一个平时绝对不可能提的要求：“妈妈可以陪我吗？”

“当然可以。”

司甜坐在他床边，握住他的小手，季宁一抿轻轻一笑，目光扫过房间的四周，最后落在门边，瞳孔倏地缩。

“爸爸。”

季宁一心中慌起来，他刚才从噩梦中被妈妈叫醒，茫然无措的谁都没看见，直接扑在了妈妈怀里，爸爸会不会听到他说的话了？

季宁一会把他们带走不让妈妈和他们住在一起吗？

季宁一看着季江舟走近，而后手掌轻落在他发上：“宁一别怕，爸爸妈妈都在这儿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