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她拿着的那斗篷，隔了一会儿，回：“就是……去喝了几杯酒。”

。

直到更夜静，府上人早已睡，薛宜宁才听到外面的响动。

“可……”肖放痛声：“可弟妹，她心里在意的也不是你啊，你这又是何苦！”

骆晋云正坐在云楼里，与肖放一同饮一杯酒。

薛宜宁拿着他那斗篷，微垂着往前走了几步，却又停，看他一，低声问：“你……去青楼了？”

骆晋云苦笑：“我自有我的志向。只是敛之，瑞王这般广结朋党，皇上真不知么？又真能容忍到最后？依附瑞王，也并非是良策。”

里面那对玉佩，不知是和碳灰一起被丫鬟清了去，还是依然躺在里面。

肖放摇摇：“天大事，哪有十全把握的，不过是看准了，赌一把罢了，瞻前顾后，你我也到不了今天。”说完，给他倒上一杯酒。

“可今时不同往日，这件事再也瞒不住了，我不知你为什么那么执着。我敢肯定，瑞王已经拿到了证据，那天我们带的人，还有那个戚，他一旦手，你便完了！”

骆晋云端起酒杯，两人对坐片刻，将酒一饮而尽。

她以为，他是早上不兴了，所以故意这样报复她。

放洒杯，肖放说：“刚见你时，你十七，才军营两年，而我，二十五，已经在里面厮混了六年。但我那时就知，你一定会立大功，会将军，会当上大官，所以，我要和你结兄弟，早攀上……果然，我看得很准。”

肖放沉重叹息一声：“元毅，你英明果决，就是太儿女了一些。”

他走到了床边，疲惫地坐，朝她：“给我打来吧。”

她将门打开，待他来，才闻见他上一的酒气。

骆晋云笑起来。

犹豫片刻，她才坐到他对面，说：“就一定要去那地方喝酒么？我记得有一段时间，你说你不去了的。”说话间，嘴微微嘟起，明显有些不兴。

原来不是颓丧，而是喝多了酒。

肖放继续：“你骑比我，脑一个赛我两个，所以我虽比你年，却心甘愿听你的。那年你因为弟妹而放走那裴世，我一声也不吭，守如瓶，对任何人都没有提起这事。

骆晋云回：“敛之，我知你的意思，只要我现在回去，一刀杀了她，当年放走裴隽之事，便再不能掀起风浪，可是……我手中的刀，难是用来杀妻的？若我这样，那便不是我了。”

骆晋云不声，半晌才：“不她在意的是谁，她嫁的也是我。”说着他看向肖放：“人各有志，你加瑞王一党，我无话可说，也激你今日这番肺腑之言，但我意已决，我不会投靠瑞王，也不会杀妻，只怕是要辜负你了。”

她放手上的针线，起去门等着，好一会儿才见骆晋云从院外来，步履缓慢，在雪地里带着几分颓丧气息。

骆晋云突然就笑了起来，刚才那几分颓丧之气一扫而空，凑近她：“不兴了？我确实不去了，只是今日有些特殊……要不然我向你发誓，只此一次，不

两人都知，喝这杯酒，便是不同不相为谋，从此各走各路，分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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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宜宁有些庆幸，庆幸他还会和自己解释。

薛宜宁接过他手中的斗篷，在鼻闻了闻。

他关上门，一边脱去斗篷，一边随意地问：“还没睡？”

院中又起了雪，那株红梅也开了，在银装素裹的天地里，哪怕夜也掩盖不了它的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