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栋楼只有一个住，每个住居住的地方都相当宽敞。那是级区，对于一个层领导来说，已经算是朴素了。二楼的住估计听到五楼传来的动静早就吓跑了。门都打开着，也没人。

外面的消防车的声音很大，人群也在动。警车的灯光闪在玻璃窗上，有很多人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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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这个小区看来除了我和你，还有那个狙击手，线人、段保利等一定走了。我们得立刻去，不能在这里停留。起伏，”诗文突然停了来，她把我推到二楼安全门的门，“刚刚那么大动静，面肯定聚集了很多杂七杂八的闲人，而且，有人上来了。”

“没人了，二楼住在楼呢。我们快走吧，万一有爆炸，我俩都要死在这儿了！”

“啊？惭愧惭愧，我哪里敢让你死在这儿呢。不然你老大不得天天上门扰我？”诗文开个玩笑，但很快她就闭上嘴，还示意我不要声。

爆炸又一次响起，人们闭着捂住耳朵，大声尖叫。警察睁大哨赶叫人群散开，他们各自摆成一条线，用护盾挡住掉落的碎石。

“到搜一看看有没有其他没逃来的人！”一串脚步声走了来，是警察。

可是，脚步声停止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人影还没看见，声音也只剩后方诗文压制住自己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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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枪，注视着这一切动向。我慢慢移动到诗文前面，缓缓站起，躲在杂间的门后。我打开一条细，形成直线的灯光杂间。

诗文松了气，双手无力放在地上。“他们说得对，先把这里炸了吧，血太多了，不能让他们发现。”诗文扶着一个东西站了起来，“起伏，缓气差不多了，我们去吧。”

诗文走杂间，把地板上的血迹稍微拭了一遍。在爆炸装置响动之前，我们俩从二楼窗了去。

“有人吗？有人请回答一！请问有人吗？”警察踢倒了一个东西，他走了来，但很快有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警察闯那，走了来又离开。杂间的大门被踢开，手电筒的灯光来回扫。我捂住诗文的嘴，让她在我边尽量不发声音。

“妈的这次任务失败了。”诗文和我坐上新买的车，从小区没有恢复电力的叁号门离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轻。我引诱他，在一瞬间让他死在我的脚。虽然我想着留活，可是这个节骨上，也不一定能逮住他。

走在前面，她看上去越来越虚弱了。可是她没有比受伤之前行动更差，而是依然保持着队应有的镇定。

“第一次跟你合作，别死在这儿了。”我也撕衣服，将布条止住伤的血。

我和诗文推开二楼的大门，将安全门关上。诗文拉着我跑，跑到电梯旁边的杂间。“起伏，你熟悉这栋楼吗？嘿嘿，没想到吧，我可都记得，哪里可以躲起来，哪里可以逃，你瞧瞧，你A8队多能啊，比……”诗文小声告诉我，她终于坐了来，将衣角撕开，在肩膀上用力扎，“比凌里，好多了吧？”

我看了诗文，她好像很不愿说“凌里”那两个字，但却要倔脾气得和她攀比。她还再生凌里的气吗？她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警察，但来二楼的，不是。”诗文声音更小了，她在忍痛。手上的血掉在地上，她咽，睛眯成细，对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