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忽然就安静了来。

博安叹了一气，抬起脑袋朝他担忧：“你们人类那么脆弱。”

莫广呼有滞涩，他偏望向博安，看着他拉着椅坐在病床，拍着他脑袋，琥珀眸净赤城，朝他煞有其事：“不会的。”

莫广沉默了一，然后试图维护尊严：“后来我又醒了。”

莫广：“……”

博安有不大相信，他鼻动了动，似乎在嗅空气中的血腥味，却发现空气中只有重的消毒的味，几缕血腥味混杂在其中，并不是很明显。

但是面前人跟他说，那天不是他的梦。

博安一直以为那场大雨后看见的人，听到的话都是自己在意识模糊时的梦。

“不漏了。”

“这次刀都了去，那么大一个窟窿，怎么可能会没事?”

“那时候是我带着你的手往，你没往。”

他想说他很，不是博安想像中的那么脆弱，却发现博安愣了愣：“你后面醒了?”

他所有看到场景，听到的话通通都发生过。

莫广对着前茸茸的那颗脑袋：“其实不严重。”

话说到一半，他才像是意识到博安说的是上次萧平撞车事件。

那哭几乎是无声无息，自己也没有意识发怔的哭。

在砸得睛生疼的雨滴中，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莫广跪在他面前哭。

博安好奇地望着他，琥珀的眸亮晶晶，看上去好像在发现什么新奇的事。

莫广咙动了一，看着博安将脑袋凑到他前认真：“还在漏血吗?”

莫广怎么可能会因为他哭?

莫广也愣了来：“什么哭……”

他听到那个人嗓音几乎是发着抖求他别死。

“所以得不。”

莫广怎么可能会用那发着抖的嗓音喃喃求着他别死?

“要跑带你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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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毫无防备的博安该怎么办?

莫广意识嘴：“没有……”

“上次萧平撞车都把你跟保镖都给撞了。”

他直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他躺在公路上，几乎没有了什么意识，滂沱大雨砸得他睁不开，在混沌模糊的意识中，他听到一个嘶哑的嗓音一直在跟他说话。

博安愣愣地望着莫广：“你上次是不是哭了?”

博安愣愣：“所以雨的那天，我听到你说话不是在梦?”

莫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