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地度过馀的周末假期，周一早晨醒来时，魏芷梨已经将这事给忘的差不多了。

她始终记得那一天，值日后的空教室，安沐若独自去倒垃圾，留她一人整理黑板。

脸上的伤看起来并无大碍，嘴角与额各贴着一块ok绷，角的瘀青不太明显，颈侧有小疤痕。

如此一来一往中，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不再侷限相同问题上，能说的话在不自觉中变多，先前魏芷梨还信誓旦旦绝不与他，却在这过程中，逐渐把心也託去。

衝他翻了个白，魏芷梨懒得再与他说话，转走向安沐若家，熟门熟路地推开大门，独自走了去喊人上学。

这话听上去不似猜测，倒更像是肯定。

「今天不一样。」声音逐渐变近，大手覆上她拿着板的手，她惊得转看她，却一望他温柔似的目光中。「你先听我问完，要是发现是同个问题，我让你打。」

乔新楷看了四周，微低凑近她，压低声音在她耳旁说了句：「昨天是你帮我的吧。」

乔新楷当真是委屈极了。

怕打量太久被他发现，她很快收回目光，一边关门一边问他：「你在这嘛？」

一边走，她也没完全安心来，怕那伙人其实有注意到她，正在某个地方等着与她算帐。

「我问你个问题啊。」

「是吗？」乔新楷笑了，「那我明天再问你。」

安沐若问过她一次，她回答得很不客气，以「他神经病」四字总结，也没想说过程。

心里疑惑，她却没急着问，而是先打量了他的伤势。

起初魏芷梨只是为明哲保，秉持着少一人知就多一份安全的原则，不只没告诉乔新楷，连安沐若她也没说。可被他缠的久了，甚少起逆反心态的她难得起了一次，他越是问，她就越是不告诉他，把这当作应该死守的秘密，死死地封在她，任他怎么变着法问，她都不说。

镇不大，警察来得很快，巷的人听到警哨声后纷纷逃窜，有几个连忙追赶上去，留两人将鼻青脸的乔新楷搀扶而，带上警车。

神经病。

掩在书架之后的位置，为避免老闆怀疑，她还拿起书来假装看得认真，实则目光一直连在外。

好在不过是她多想，来往的人虽不算太多，也甚少只有她一人的时候，她一路平安地抵达家中，终于彻底放心来。

她见怪不怪，转了继续黑板。「你烦不烦啊？」

心脏猛了一，魏芷梨努力维持面神，面无表地扭看他。

着平时的步调刷牙洗脸，她在餐桌前陪着爷爷用过早餐，背上书包、与爷爷告别后，伸手推门而。

回应他的不是魏芷梨的好或不好，而是因为惊愕而来不及手回的手，就这么啪地一声，打在他手臂上。

魏芷梨轻哼一声，缓缓将手从他掌心回，「那你问吧。」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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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就见乔新楷等在门外，衝她笑。

直到警车开远，魏芷梨方将心神放回书上，待时间差不多，她也没赶在店里买书，着老闆不太兴的目光低着前往公车站。

而乔新楷就像与她槓上似地，从一天问一次变成两次，最后索逮着机会就问，成天在她边打转，频频引来其他同学侧目。

她本以为乔新楷不过是在发神经，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没成想，乔新楷居然说到到，自那以后，总在没有其他人注意到的时候，问她相同的话，好像只要她不承认，他就会永远问去。

一片寂静中，乔新楷的声音突然耳，往旁望去，他正倚着门框而站，笑得痞里痞气。

见她答应，乔新楷呼了一气，歛起笑，少见的展正经的模样，沉着嗓，字字清晰地问她：「你要不要我女朋友？」

察觉她并不想细说，安沐若便没再问，只在乔新楷每回凑近时，自动远离给他俩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