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陌生的男声传来，时萤略顿，试探地问到：“请问你是？”

「发什么死亡威胁，真想死就去死

时萤这才回神：“好，这就去。”

“时小你好，这里是市北区公安局，我姓刘。”

时萤微微蹙眉，倏然想起前不久刷到的防诈骗宣传视频，又看了屏幕上的号码，开始怀疑对方是电话诈骗。

百川路，华兰小区。

公安局？

她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就快被程依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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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们了解，他不和人接，你是他近期在社件上除家里人外唯一的联系人，所以才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开完组会，时萤请了半天假。

贼心虚的回到工位，时萤收到了快递柜的短信提示，不用想，肯定就是程依送她的“成功利”。

时萤：“……”

「救命，我以前居然喜这么一个偷东西的死胖，真是瞎了了。」

翻到背面，寄件地址写着——

于是谨慎地开：“有什么事吗？”

半路上，时萤打开了微博，了「@曲羡人间」的主页，发现最近几条微博面都有上千条评论。

对方像是听她的顾虑，连忙：“您别张，我不是骗，只是想要向您了解，您是否认识「@曲羡人间」这个微博账号的使用者？不久前有网友向我们报警，说对方疑似自杀。”

程依：「嘿嘿，我就不信陆帅哥他是忍者神，宝贝儿，这次指定能行。」

递了个你懂的神，跟着晃了晃手机离开。

她的确收到过「@曲羡人间」发来的私信，但算不上频繁。除了那个手工雕刻的晖夜手办，过年那会儿，时萤还收到过「@曲羡人间」寄来的拜年明信片。她礼貌地发了条私信谢，后来工作太忙，就再没有登过微博。

明信片上的华兰小区离公司不远，就在余绵老城区。因政府资金问题，那片直到前年才规划拆迁，后来居民人数太多，搬离安置工作拖了整整一年，中途还闹不少拒拆的新闻。

“你好，请问是时萤，时小吗？”

“自杀？”时萤诧异睁。

没一会儿，时萤就收到了程依发来的商品截图，才瞄了一，就被标题上丝、趣的暧昧字样刺激到球。

此时，那位打过电话的刘警官坐在副驾，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开着警车的是个材略臃的警察，年龄也差不多，刘警官叫对方老魏。

挂了电话，时萤还在发愣。抱着笔记本路过的舒憬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兔，愣着什么？上开会了，不去会议室？”

屏幕闪烁着一个余绵的座机号码，时萤迟疑着了接通。

听罢，时萤沉默了几秒，“抱歉，我并不知对方在哪儿。”

“是的，通过平台的实名认证，我们查到曲羡人间是余科大的一名学生，他平常和同学都不太亲近，所有人都说这两天没见过他。曲羡人间的最后一条微博发送在两小时前，之后就离家并关闭了手机，我们联系了他的家属，可是他目前不在余绵，家人也同样找不到他。”

时萤顿了顿，问到：“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找我？”

她拉开工位屉，取了最上方的黑记事本，正要起去开会，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翻开了夹在里面的东西，一张印着油画风茶的明信片，这是「@曲羡人间」过年时寄来的。

时萤用力拍了拍脸，试图把脑海中那堆污秽想法剔除，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拽回现实。

理说，华兰小区早已人去楼空，时萤不知「@曲羡人间」为什么写这个地址，可思前想后，她还是回了个电话过去，并决定一起去趟华兰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