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对方真面目：“律师这么忙，他居然没脱发，而且——”

「如果你需要赚钱，不用一直陪我打。不知你收费怎样，但好像你这平的陪玩包周都要上千。」

fly0220：「是吗？那还多。可能我运气不好，没碰到有钱客，接不到单。」

“嗯，看见了。”

时萤皱了眉，打字解释：「没有啊，我只想包你。」

她只好先了接通。

时萤将此总结为：曾较过劲的同学重逢成邻居，一方事业有成坐拥豪宅，一方埋实验室靠剥削苦还房贷。

联想到程依说的老板包养男女陪玩上新闻的事，时萤生怕产生歧义，正准备解释，却被突如其来的微信电话打断——

“哦，那你生什么气？”

「没有啊，我只想包你。

fly0220：「为什么这么想？」

「这样啊。」时萤莫名受到对方为学生的窘境，仔细想了，「要不然……我付你些工资吧？」

这奇特的对话，莫名有富婆包养小白脸的既视……

“他的楼。”

“而且什么？”

层独，全款，没房贷。

这回，对方没有立刻回复。不知过了多久，才又收到一个字——

“猜我刚去搬东西碰见谁了？”方景遒故意卖了个关。

言毕，时萤摆抱枕的手僵了。

挂断电话，时萤才发现fly0220已经线，对话停留在最后的尴尬中。

“喂？”方景遒以为时萤掉线，吐槽：“你这什么信号啊？”

“你要是真想赚钱，倒也不是没办法。”时萤难得声安。

“你哪只睛看见我生气了？”

方景遒扬声轻笑：“那还是算了吧，怕跟老板拍桌吵起来。”

她怕对方有心理负担，一步解释，「你放心，比起你的况，我应该还算……有钱的，可以包你。一星期八百，你觉得够吗？」

“和他打架，我脑坏了？”方景遒笑了，解释说：“冒着罩，他压没看见我。”

时萤知他只是说说，不然也不会推了博士毕业时的薪offer，回a大抠着青年经费搞研究。

“哦，电梯里网络不好。”时萤回神，随编了个理由，顿了问：“你这语气，难不成是跟对方打了一架？”

时萤：哦豁，明白了。

「这么熟悉行，经常包人？

「你陪玩，又不忙，可能是这学期课表比较空？我知有些大学生会陪玩赚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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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萤忍不住腹诽：睛没看见，可是耳朵听到了。

时萤证实了之前的猜想，没来由有些愧疚。她听程依提过陪玩的价格，对方免费陪她玩了一星期游戏，应该耽误了不少生意。

不知对方是否对她的形象产生了误解，只能等次上线再解释。

对面沉默了会，语气略显古怪：“你还记得陆斐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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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住的小区是余绵近几年最门的楼盘，均价近六位，方景遒买的这一室型首付就已不菲，那几楼独预定时更是只接受全款。

“喂，客厅的饭盒看见没？”方景遒的声音比平时闷沉。

「所以你是大学生？」

末了，还是不确定地问了句：「你不是吗？」

fly0220：「包我？你这么熟悉行，是经常包人？」

fly0220：「是。」

时隔多年，再次从方景遒中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她居然有诡异的时空错位。

时萤回完，久未听见声音，却也没挂断。察觉到对方言又止，她继续问：“还有别的事？”

发送那刻，她才意识到气氛不对。

时萤拎起沙发上的抱枕放在怀里，合地问：“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