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萤没懂。

“要你！”程依回，看见是宗琛，立刻木起脸，“赶走，别碍妈妈啊。”

时萤听完前因，随意了，却没发表评价。

刚上厕所回来的程依看见时萤愣站在那，走上来问：“冯琳琳又整什么幺蛾了？”

程依轻轻晃起指，否认：“可不只是对称，你看啊，你id是fire1221，他是fly0220。”

不知为何，时萤有些心虚，顾左右而言他：“这几天班早，都会打两局，我记得你也在线啊？”

程依一边看战绩一边摇：“啧，你这是有大神带飞啊？从实招来，这人谁啊？”

其实她能受到冯琳琳的态度，可同事间能成朋友的本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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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琳琳说话尖锐，却没跨越底线，没必要主动恶化关系影响工作。

“你俩这英文一合是什么？”

“偶然排到的队友。”时萤低吃了沙拉，“应该不是公司的。”

话落，挖苦声从背后传来：“别提了时萤，她打排位跟拜佛似的，每开一局还要祷告，生怕队友不给力，好几天了只敢打人机。”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冯琳琳当时看了王哥手机上的照片，睛跟冒了光似的，之后就惦记上去德盛的事儿了。”程依摇摇，“你别说，她这奔金婿的我真佩服，就说之前那基金男，当着同事的面她脸，换我早拍走人了，她还能追上去，把这心思用工作上早升职了。”

程依若有所思地：“就一个共同好友，肯定不是了。难是宗琛学弟？他在学校那会儿总带着帮学弟蹲网吧五黑，说不定给他们发了测码。”

“你俩这id还搭。”程依笑了。

宗琛笑了笑，倒也没继续闲扯，转和同事离开。

离开。

以前冯琳琳被捧成公司一只，时萤来之后却常被拿来比较。这本也不关时萤的事，对方却总挤兑时萤假清。

“她最近总缠着组，想去德盛对接容玖的案。”程依谈起最近的八卦，“上次王哥他们聊天，说德盛最近空降了位级合伙人，居然还没三十。毕业就拿了global-pay，之前在国外国际商事仲裁，跟团参与过旭飞的案，吧。”

旭飞航空收购了国外一家专航空发动机的制造公司，易完成，该国政府却声称接材料属于机密，认定收购不合法。

时萤：“？”

程依说的仲裁案曾被读研时的舍友过论文案例，时萤也简单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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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绝对是缘分。”程依欣拍拍时萤肩膀，仿佛已经预见到妹脱单的好前景，“有啊妹，现实里的男人发展不了，来段甜甜的网恋也ok啊，而且——”

“游戏里可都是弟弟，朝气蓬，力旺盛。”她故意放低声音，却在个别字加重了语气。

没多久到了午饭时间，时萤和程依提着刚取来的外卖去了休息区吃饭。

等人走远了，程依顺手翻了翻时萤战绩，皱眉：“fly0220，这id好熟悉，怎么觉在宗琛列表也见过。”

程依知时萤副业收不错，这年谁不想财富自由早日退休？冯琳琳投资目标也很明确，那就是优质男友。

时萤听完，低喝了咖啡：“这级别的国际仲裁案，律师是战士，国家是后盾。不过对方那么年轻就能跟团上阵，确实很厉害，可这跟冯琳琳去德盛有什么关系？”

“是吗？”时萤讶然，拆着外卖的手停住。

公司的同事测时都领了个像框，对方的像却是系统自带。

不知为什么，时萤本能排斥起这个可能，颇不自然地附和：“或许吧。”

国国际商事仲裁的团队寥寥无几，旭飞只好选择外国律师团队代理诉讼，双方游击战术艰难打了好几波，最后才总算反败为胜。

时萤摇了摇：“不知。”

时萤意识脱：“firefly……萤火虫？”

她总算get到程依牵的联想。

时萤盯着并排的id蹙眉：“英文加字母吗？还是你想说，碰巧对称？”

程依是个护短拉偏架的，对冯琳琳那小心思更是门清儿。

才拆开外卖包装，程依握着手机惊讶开：“不是吧时萤萤，你居然都打完定级赛了？”

她所有id都是同一个，还是以前方景遒带她玩游戏时注册的，说照概率论，英文加字母重合率低，还不会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