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见她睁开睛，还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容总大气。”

见状，他先车，走到另一边将车门打开，将手递给她，让她借着自己的手车。程厘心底叹了一气，伸手握住他的手。

等结束时，大家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程厘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就更加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啃噬着她的，心脏有破了个的觉。

原本还以为她是真的不舒服，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自己终究不是演员，不到绪的收放自如。

她应该问吗？

一到家里，刚换了鞋，程厘往前走了没两步，就直接被容祈抱住。

程厘，顺势靠在他的肩膀。

众人嫌他扫兴，容祈笑着说：“这样，今晚大家尽喝尽玩，我请客。”

容祈迅速明白，淡淡。

但是餐桌上，大家说的都是日常琐事，或者过去上学的一些趣事，也没人劝酒，他有些想不通程厘究竟是怎么了。

程厘立即看向他，眶一泛红了：“可是我们在中时候，就只是普通同学。”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回了家。

“没有，”程厘摇摇。

她轻轻摇，拉住他的手：“不要，难得你们同学聚会，我没事。”

显然，程厘也知。

之后，程厘再次安静听他们聊天，偶尔聊到兴起时，大家哄笑一堂，这气氛真的很好，好到程厘都不由沉浸其中，有些忘记那酸涩和难受的觉。

见他毫不犹豫的这么说，程厘心底既喜又难受。

他从来都是，把她的受排在第一位。

但现在，突然她觉得好后悔，明明他们也认识的那么早，可是她却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

所以面对这样的人，她凭什么还要因为过往的事苛责他。

容祈伸手了她的脸颊，轻声说：“要是我不从少年班退学，我还怎么去一中读书，怎么遇见你。”

容祈微怔，忽地低笑：“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难受的？”

容祈也知，他们提前走不太好，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事了？”

容祈忍着，冲她翻白的冲动，不客气的冷嗤：“你除外。”

他对程厘这么在意，她绪稍微有些不对，他就察觉到了。

她既希望他不承认，又怕他不承认。

如果那时候，他喜的人是她。

睛，以为她是有些眩，当即如临大敌：“那我们先回家吧。”

万一容祈不承认呢，她心底会不会失望，觉得他在骗自己。

可是他承认呢？

洛钟毓竖起大拇指：“容妹妹真。”

程厘低声嗯了：“你当初为什么会从少年班退学？我就是在想，如果你不退学，该多好。”

那该有多好呢。

“你今晚到底怎么了？”容祈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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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她刚落他温的怀抱里，心底那酸涩的觉，越发弥漫，明知不是他的错，是她自己绪问题，可她此刻就是有又想抱着他，又想推开他的矛盾。

于是大家各自上车，程厘也跟着容祈坐上了车，司机过来接他们。一上车后，容祈就声音柔缓的说：“你先靠在我上休息一会儿，到家了，我再叫你。”

以前程厘还觉得没什么。

但她一闭上睛，脑海中就会自动响起听到的那些话，每个字都如同一块石，沉的压在她，连呼都是疼的。

“没事没事，”程厘找了个借，贴着他耳畔：“我就是那个。”

这一路程厘本没睡着，车一停，她就醒了。

容祈却摇，有些无奈：“明天我还得去南京一趟，今晚实在不能陪你们了。”

他那么关注她，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她绪的不对劲。

“不愧是我们容总。”

蒋哲就脆招呼说，再续一摊，毕竟难得的机会，于是大家纷纷响应。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三个小时，到后面大家都是聊天。

直接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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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脆，什么都不要问。

程厘觉得自己也实在太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