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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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将自己神魂分作两半，一半为纯善，一半为纯恶。

“抱歉。”

她不开，谢卿辞却也知她想说什么。

提及这两天的事，清萤便觉得生气。

什么要分割自己神魂？”

谢卿辞为天或许不尽合格，但对她始终无可挑剔。三界之中，唯独她绝对没资格指责师兄。

谢卿辞平静：“因为我勘不破。”

“别歉。”清萤有气无力，“讲讲你为什么非要以这样的方式渡劫，非要成为天吧。”

可她就是觉得累，觉得无所适从。

“何必如此说自己？若万事顺遂，事成之后，你我之间什么都不会改变。”

记忆中，以前的师兄就是这样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像终于解开什么心结般，呈现一瞬的释然之态。

她想说师兄以前本不会这样。只是话到嘴边，又想起如今况特殊，便生生咽了回去。

可他对清萤的.，也会在那一刀中烟消云散。

谢卿辞望着清萤，目光淡漠清冷，却又仿佛着千言万语。

谢卿辞：“为了成为天，我需历练七世，渡过不同劫难，洗练本心，最终证得果。”

“这么说，还是我有本事，得到至无上的天大人的咯？”

“如此重大的事，为何不肯与我商量分毫？”

“我知我弱，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当真与我商量，我估计也没什么法。但哪怕是通知呢——你想什么事，总能与我知会一声吧？”

“我生而为，使命便是成为天，镇守三界。”

谢卿辞那么聪明，那么大，自然能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此世为我最后一场劫难。”

或者说，这是师兄分魂前留给她的……遗言呢？

随着力量越发接近天，谢卿辞也渐渐悟到，若是以本被清萤所杀而无怨恨，那确实皆大喜。

万万年前的天尊月微尘，分明有天之资，却还是于魇中牺牲，如此方勉存续三界。

这个任务极为不易，即使是天本尊，也有可能为恶孽污染。

然而在领会昨晚，这位天尊的绪发作后，她却无法确定，这是否是他的真实面目。

而谢卿辞在分魂之际，便刻意分给为天尊的善更多力量，以作未来压制。

因此勘破贪嗔，勘破憎恨、勘破生死。

清萤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最终，只短促又突兀地笑了一声。

他微笑起来：“这便是原本的我。”

“我不会轻易放弃之责。”

这么说好像是对的。

难怪师兄说要与她白偕老，直到两人心中再无遗憾，再为她所杀。

“为之人所杀却不介怀，即所谓太上忘。”

清萤也不知哪里了问题。

她的话透自嘲之意，谢卿辞微微蹙眉，开解释。

他：“多彻底付魇力会多耗些时日，而你无论想上天界所谓天后，还是隐居人间，皆可随心所。”

谢卿辞：“但相比生来注定的三界大义……我更你。”

“这便是我全的秘密，至此，全无隐瞒。”

“因为三界魇力始终未曾真正消除，”谢卿辞，“我虽在千年前便绞杀了那魇神，可唯有天位格，方能将其彻底镇压祓除。”

她那一句句疑问，越发衬得前谢卿辞睿智明断，不悔。

清萤问：“那为什么要那样置你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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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斩杀恶我，你应当不会有负担。”

谢卿辞：……

他将自己的安排徐徐到来，目光澄澈无比。

即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