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总觉得，有哪里被她疏忽了……师兄一定有值得被信任的地方——对！

清萤沉默，只叹了气, 心沉重极了。

采采迟疑了一：“那我先来分析一局势？”

由于缺乏线索，她们的推理陷了僵局。

采采反问：“那天尊现在呢？”

采采不假思索：“那也与天尊无关。毕竟天尊若真要对西岐动手, 我等也无能为力。”

清萤声音戛然而止，她在采采中，看见了惊愕的自己。

清萤反问：“那师兄与坏人有矛盾——姑且也算好消息，不是么？”

每一推理的关键，都落在了同一上——谢卿辞与尊究竟是什么关系？

采采沉半晌：“他想让你来西岐！”

但清萤总觉得不可能。

清萤知采采现在心里在想什么，采采肯定觉得她恋脑，盲目信任谢卿辞一类的。

清萤合她的思路，共同梳理：“让我来西岐什么？师兄肯定会和我一起的。”

采采接着：“既然如此, 那问题就在于，为何特地让我看见他的容貌与天尊相同, 还偏要捉走苏木？”

“他不是去救苏木了么？所以——”

采采斩钉截铁：“坏人。”

她说得很坦诚, 句句皆为实话。

“你们久别重逢，正喜着, 而我这猜疑本也没有证据，哪怕这次亲目睹, 说服力也算不得。”

“第一, 天尊被尊替换, 以至于大变。第二，天尊自思想转变，第三，天尊与那暗有联系。你觉得是哪？”

其实说到这里，真相也差不多了，师兄上铁定问题。

但只看采采此刻的表，清萤便知晓她心真实想法为何，说辞只是宽罢了。

之后的逻辑怎么办？

采采神略有些复杂地望着她。

“好。”

而清萤在说颇有理的一番推理后，接着陷困惑。

“现在无非三况。”

采采：“天尊之事，难以揣测。”

清萤：“非要从这里面选的话，我觉得是二三。”

重只在于，他是不是与那……暗有合，借此拿三界罢了。

“没事，咱们也只是猜测，别自己吓自己。”采采立即，“这里有天尊设的阵法。如果有敌袭，天尊会立即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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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萤没法同外人解释她与师兄彼此间的默契。

——尊恰好在那时现。

于是她低声：“师兄不会枉顾苍生命。”

——她沉睡五百年时, 有凡人捺不住，举行邪祀，激怒了谢卿辞。

采采低声：“所以我原本不想提这些事。但苏木被捉走……才真的急了。”

想到这里，她抬急声：“这正是我们机会所在！”

清萤无声颔首，心沉重。

——而谢卿辞同修真者的矛盾, 因尊作被转移。

她立即问：“你这里防守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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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采：“？”

“那既然突兀亮相，还刻意将疑引向师兄，那即使他们有合作，也必然现了裂隙。”

清萤问：“会不会是想对西岐洲手？”

她沉睡前，师兄与她有守护三界的承诺，清萤相信他。

“……好像也是。”

清萤低语：“他到底和师兄什么关系？”

那些随提到的细节，同采采的证词织, 恰好形成一个隐约的逻辑链。

——近千年来，尊一直祸三界，谢卿辞追杀镇压他, 却迟迟未能除。

“……”清萤没法反驳。

清萤问采采：“你觉得那是好人还是坏人？”

她：“那或许是因为, 此事你多半会告诉我，而我对师兄日常习惯非常了解，所以心里一定有对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