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幻境么？”

十八岁成年法，是小姑娘自说自话的发明，而他怜惜她懵懂，因此甘愿合而已。

她受到了极大震撼。

清萤觉有发顺着她的肩膀、手臂渐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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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不是。”

“不许脸, 很疼的。”清萤立刻，“你不是也受过么？”

他轻声询问清萤。

辞捉住她的手腕，随后轻轻一拽，

清萤：？？？

少女面颊细.腻, 像是有面的桃, 一的手。

“嗯？”谢卿辞轻声。

“师兄？”

“意识到危险了么？但现在即使你想逃——”

——他的耐心似乎正在消退。

她最最最最信赖的师兄正压.着她，在她耳旁轻声：“她正是想提醒你，防止这样的事。”

他声音又酥又柔，说得清萤全都不自在，让她——

她恨不得帮它一把。

谢卿辞轻声：“你觉得呢？”

谢卿辞：“？”

为什么他定要等十八？

她有些磕绊：“是、是我想的那个么？”

夜晚的虫鸣风声，让谢卿辞的声音变得似有若无。

可它落的速度又是那么慢, 那么清晰，让她能清楚知到，这冰冷的“蛇”到了自己哪，以至于心脏都提到嗓。

谢卿辞单手捉住她手腕，另一手撑在她颈侧，因为此刻姿态，他的发丝丝缕缕落，落在她的脸侧，落在她的肩膀，落在她的腰旁。

清萤全都忍不住僵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猎，被困在冰冷蛛丝织就的大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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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这般弱小，要往何去逃？”

她松了气。

他想——

此时此刻, 清萤终于有些不安了。

“我没想逃呀, ”清萤睛滴溜溜转，但是看哪都不看谢卿辞, “就是你现在太奇怪了，我不知怎么办, 又躲不了，就想打你一顿。”

谢卿辞发现功德让宿主人衰退的又一个弊病。

她彻底呆住了。

师兄，你在说什么呢师兄！

冰凉的显然不属于她, 像是丝绸、蛇, 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若我反悔了呢？”

“……”

“你是不是，心不好？”还是练功了岔？

她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便倒在床.上。

十五岁及笄，乃是世人公认的说法，她已十六，成人一年了。

似乎误以为她没听懂，谢卿辞俯首，在清萤耳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

“师兄, 不知为什么……我想打你一拳！”

谢卿辞抬手, 拇指轻轻.挲她的面颊。

“但如果是……疼痛可……”

终于, 发到了最边缘，没有磨蹭的余地, 啪嗒落。

第59章 四百件事的约定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要故作生气地说“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可现在她忍不住胡思想。

她听见自己心脏得很大声。

这个回答显然在他预料之外, 但他心绪仍然冰冷沉静。

谢卿辞附在她耳旁，浅淡呼挠在她颈侧，她止不住地想躲，却无可逃。

今晚的师兄好奇怪。

谢卿辞轻声：“我觉得, 应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