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霍只是老实，又不是傻。他和审判之主那呆鹅，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清亮净的男声，从空中传，“大概六七百岁，时间太，我记不清。”

秦霍略微思索，“在我对阿尔沙吐光束前，它贴靠近过你，诅咒大概就时那时被它制激活的。”

审判之主秒答：“阿尔沙。”

审判之主到底有多沉迷手办，脑袋掰开里面全是手办。

先前秦霍的表现，实在太过古怪。他先是任由阿尔沙将他带走，后又任由蒋璎攻击。

“如果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大概是多少？”

它确实不怎么聪明。

而且你真的不是故意往低了考的？

蒋璎：？

“从阿尔沙选择优先对海领主手，哄骗海领主陷沉睡，又杀死所有人鱼，就能看这一。它在提防着人鱼族，海领主必须死。”

现在秦霍已经麻了。

蒋璎忽然明白为什么审判之主明明听得懂人话，先前在聋村时，它还会误以为那些被拐去的女人，死前是在向它祈祷。

蒋璎松了气，他再次仰看向审判之主，“我突然有好奇，你今年多大？”

却唯独没把审判之主，列必杀名单。

和平议事会和阿尔沙伪造历史的本事，他是见到过的。

经过讨论，蒋璎决定先去找海领主。

“我一个双残疾的弱女，一夜之间突然从房间里消失，丽雅没有来找我？而且我记得阿尔沙抓着你离开的时候，在房间里丢过一张人纸人，它还在那？”

蒋璎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蒋璎沉默一瞬，意识皱起眉，“不到十六岁的你，和二三十岁的死神谈恋？”

蒋璎：……

能打能抗跑得还快，羡慕么？用智商换的。

“……？”

“我也能选择放弃考试，不过以后就要照正常时间计算年龄，我会一跃成为六百多的老人。”

不，这样只会显得你有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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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霍：……

原本两人打算先去其他安全区，救那里的古神守卫族人。再去母神的殿，看看里面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审判之主晃动着细线，呆板的有些机械的声音，都变得雀跃起来，“我不想放弃考试。”

在被审判之主拎着赶路的时候，蒋璎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你们族，是怎么换算成人类年龄的？”

“不，这样显得我年轻，有朝气。”

“不到十六岁。”

但现在蒋璎也染上梦境诅咒，在两个人同时染诅咒的况，还是要以破解诅咒为主。

秦霍闭上睛，开始用神力寻找丽雅的影。

他转问：“我什么时候开始表现异常？”

希望审判之主的话可以多一些。

看着母神关智障的神，审判之主猛地瞪大几百多双睛，“它骗我？它为了不帮我找人鱼手办，居然撒谎骗我？”

难怪阿尔沙的计划里，有囚禁时空领主、杀死死神和海邪神、铲除忠于时空领主的古神守卫。

审判之主脑回路清奇，是个奇人。

蒋璎眉微蹙，“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这片区域折腾，没有回过临时住所？”

“考试成绩，我中考成绩太低，母神你每年都让我重考。所以我的人类年龄，约等于初中生。母神你还说过，我要是再这样混去，就回小学重念。这样我的人类年龄，还可以缩回小学。”

“阿尔沙、死神和海领主，都二三十岁左右。”

如果不是海领主那一声鸣叫，让蒋璎脑瞬间产生一极为清醒的觉，他险些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蒋璎记得刚染诅咒的那段时间，秦霍还会突然从梦中惊醒。

蒋璎忍不住转看向秦霍。

秦霍嗯了一声。

海领主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后一条人鱼。

他们可以暂时通过和笨小孩聊天，分辨现实与梦境。

蒋璎沉默一瞬，“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他的意思是人鱼很可能是阿尔沙灭族的，它将脏泼给了海领主。

他的秦哥被看得一愣，无奈地笑了笑，“不用这么看我，我听懂了。人鱼的声音能够穿透现实梦境，或许不能完全破解阿尔沙的诅咒，却可以通过声音将人唤醒。”

蒋璎见状没再追问，他一边快速扫视整座安全区，一边陷沉思。

“你想再涨知识？”

审判之主眨眨睛，“每个族计算年龄的方式是不一样的，不可以这么算。我早就成年了，只是人类年龄一直没涨。”